“你都要走了,还关心我头疼?”
喻昼宁顺手把灯打开,去主卧找了吹风机出来,把祁见摁进沙发里。
暖暖的风吹着,谁都没有说话。
喻昼宁把手插入他的发间,确定发根也都吹干后,拔下了插头。
她叹气:“别闹脾气了,不管怎么说,身体是自己的。”
她把线缠绕上去:“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祁见看着她不说话。
喻昼宁:“好吧……那我要去睡觉啦,明天见。”
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深呼一口气。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同时耳朵还竖着,仔细听门外的动静。
祁见好像一直就在客厅里坐着没动。她差点就要起床去看一眼了,后来还是逼自己躺着别动。
慢慢的她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好,一睁眼天色大明。
她走出去,洗手间里已经放好了她的洗漱用品,一切就好像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她走到餐厅,祁见给她留了一张小纸条,告诉她早餐在微波炉里,需要加热五分钟后才能吃。
微波炉甚至已经调好了时间,只是还没有摁开始键。
喻昼宁等了五分钟,听到清脆的一声“叮”,捡起桌旁的隔热夹,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看来他今天很早就出门了,不然不会还嘱咐她特意加热一遍。
放着凉了一会儿,仍然还有些烫,喻昼宁把手放在耳垂上揉搓着,查看信息。
喻昼安:“怎么样了?你提了吗?”
喻昼宁:“嗯。”
喻昼安:“他同意了?”
喻昼宁:“嗯。”
她坐着等他,一个小时过去还没回来,正犹豫要不要询问一下,祁见打来了电话。
“起了吗?记得把微波炉里的早饭吃了……嗯,好。那你现在下来吧。什么都不用带,我帮你准备好了。”
昨晚上才说好,今天上午就已经可以出发了。
他没和喻昼宁透露要去哪里,去几天。喻昼宁挺适应这种一切由他安排的感觉。
她到楼下,坐进车里。
她打量着车内,问他:“这是……?”
“买的。”
祁见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手指小幅度敲击:“你走后不久,就买了。”
“我怎么不知道?”
“……是你说的,不希望我打扰你。”
喻昼宁插好安全带,不吭声了。
说起来,祁见的驾照还是她陪他去学的,就在高考完的那个暑假里。
当时喻昼宁也已经成年,她跃跃欲试,也想报个名,但是祁见劝她,就算她学会了,以后出门他一定也不能放心让她独自开车,还不如别学。筆蒾樓
所以到现在,她也不会开车。
对她来说,又是一个高考后的暑假,她想,等和祁见告别之后,她就去报个班吧。
车开上了高速,祁见轻踩油门,速度加快。
喻昼宁看着路牌指示的方向,讶异道:“这是要去……陇市?”
“对,那里很漂亮,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的。”
喻昼宁猛地转头看向祁见,他面色平静地开着车,心无旁骛的样子。
但是陇市,分明就是她和祁见婚后定居的城市啊!
他怎么会突然想去那里,真的只是巧合吗?
喻昼宁回想着陇市的旅游景点:“陇市是个很宜居的城市,环境指数是全国最高的,但是那里似乎没什么可以玩的地方吧?”
“你很了解那里吗?”
喻昼宁“啊”一声:“我曾经想过,等我学业结束之后,要去那里住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起来,离他们结婚,也就只剩不到半年的时间了。
不过这场婚礼永远都没机会来了吧。
喻昼宁心烦意乱,尽量不去想前世的事。
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是她主动选择的,还想它做什么?徒增烦恼罢了。
入住酒店的时候,他们把身份证递过去,前台笑着问:“需要几间房间呢?”
祁见看喻昼宁低着头,脚尖碰脚尖,道:“两间。”
“好的。”前台操作一番,为难地说,“只剩下一间了……您看?”
“……”
喻昼宁无语了,这把戏也太过于低劣了,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祁见把身份证收回:“那我们换一家吧。”
“诶……诶,别走啊,刚刚新退了一间房,现在房间够了。”前台慌忙挽留,用最快的速度登记了上去。
她没想到他们是真的打算分开住,暗忖这二人难道不是情侣,而是兄妹?
开好了房间,祁见把喻昼宁需要的物品搬到她房间里,全程喻昼宁都没机会帮忙拿点什么。
她无所事事,往床上一扑。
她责怪自己,也太理直气壮了,明明这趟旅行就是为了分手。
他们到时已经是下午,简单在外面吃了顿饭,又逛了会街,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这天晚上祁见没有再半夜来敲她的门。
第二天,祁见带着她去了附近的一个湖区。
在路过某处的时候,喻昼宁突然用手指向前方。祁见不明所以,还是根据她的指示,把车开到终点后停下。
喻昼宁提着裙子,急匆匆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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