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线娘自行揭了红头盖,坐到梳妆台前道:“舒儿,过来搭把手,帮忙把凤冠解下来吧,太沉了!”

  舒儿吃了一惊道:“郡主咋自己掀了头盖,这不吉利呀,快点戴上吧。”

  窦线娘打个呵欠道:“不拿掉头盖和凤冠怎么睡觉?”

  “要不郡主再等一会,说不定姑爷马上就过来了。”舒儿笑嘻嘻地道。

  窦线娘佯恼道:“小蹄子再幸灾乐祸,信不信本郡主拧掉你的嘴儿。”

  舒儿本是崔诗柔的贴身婢女,所以跟窦线娘十分熟稔了,笑道:“是郡主你自己非要跟我家姑娘调换房间的,现在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还不许婢子幸灾乐祸一下吗!”

  窦线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装作气乎乎地道:“早知道高大哥会先去我的房间,我就不跟柔儿妹妹调换房间了,真气人!”

  舒儿得意洋洋地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喽,不过,姑爷先去郡主你的房间,证明你在姑爷心目中更加重要一些,唉,我家姑娘是比郡主比下去了,现在的心情肯定也不好。”

  窦线娘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小蹄子也不用变着法子安慰本郡主了,至少柔儿妹妹的新婚之夜不用独守空房。”

  舒儿立即笑嘻嘻地道:“不是还有婢子陪着郡主你吗,要不这样吧,郡主你戴上红头盖,婢子免为其难,扮成姑爷给你揭头盖,也算是走个形式如何?”

  窦线娘噗哧的失笑出声道:“亏你想得出来,甭废话了,赶紧帮忙把这凤冠卸下来吧,沉死了,戴了一天一夜,脖子都累僵了!”

  “噢,好吧!”舒儿正欲帮忙把窦线娘头上的凤冠解下来,门外忽然传来守夜嬷嬷的声音:“参见总管大人!”

  “啊,姑爷真的来了!”舒儿吃惊地掩住了小嘴。

  窦线娘娇躯微微一震,差点喜极而泣,急忙把红头盖重新盖上,跑回床边坐下。

  前文便说过,窦线娘全家被官军杀害,自从和崔诗柔相识后,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所以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要把新婚之夜先让给崔诗柔,不过内心还是期待高大哥今晚会出现,亲手替自己揭开红头盖的,所以才一直等到了凌晨两三点。

  说实在的,直到这个钟点,高大哥都没有出现,大概率今晚不会来了,窦线娘失落之余便自己揭了红头盖,准备卸妆安寝了,偏偏这个时候,高大哥竟然来了,这妮子自然激动得心花怒放。

  且说窦线娘刚坐好,高不凡便掀起门帘走了进来,舒儿连忙福了一礼道:“见过姑爷!”

  高不凡微笑点了点头道:“舒儿不必多礼,回去那边服侍柔儿吧,这里不用你了。”

  舒儿一听便知高不凡是从自家姑娘那边过来的,俏皮地都吐了吐舌头道:“辛苦姑爷了!”然后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高不凡苦笑着摇了摇头,舒儿这丫头古灵精怪的,难怪跟线娘一拍即合。

  高不凡走到床边,取了喜秤挑起了红头盖,一张眉目娇俏的脸庞便逞现在灯光下,眉心一点嫣红的胭脂痣,菱角似的小嘴,如描难画,灵气十足。

  两人四目相对,窦线娘羞喜地叫了一声:“高大哥!”

  高不凡却不由分说把女人扛了起来,对着那俏臀就实施起家法来,啪啪的声响甚是清脆。

  窦线娘娇呼出声,委屈地问道:“高大哥干嘛打人家?”

  “还敢不敢自作聪明?”高不凡板着脸质问道。

  窦线娘又羞又喜,掩住俏脸道:“高大哥,线娘不敢了!”

  结果高不凡又抽了两记,冷道:“叫我什么?”

  窦线娘满脸通红,赧声道:“夫君大人,线娘再也不敢了,就饶了线娘这一遭吧!”

  威风凛凛的高大总管这才把小女子放了下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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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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