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劳斯莱斯犹如一条游弋的剑鱼,很快便驶离喧嚣的闹市区。

  大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进入一处林木葳蕤的半山腰别墅区。

  与此同时。

  一辆橘色的柯尼塞格,沿着盘山公路行驶而来。

  后面跟着几辆保镖车。

  “妈咪,什么时候才能到外婆家?”后车座,穿着白色小西装,打着精致红领结的的东方念偀,趴在车窗上,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小少爷再稍等片刻,距离夏市长家只剩下几分钟路程了。”司机擦着额前的冷汗,看到前面的豪车车队浩浩荡荡,几乎望不到头,他不由心急地按了按喇叭。

  东方瑾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名表,看了一下时间,温和地说:“不用着急,岳父寿宴十二点才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坐在后座,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夏若惜,不悦地望着前面的车队,非常生气:“这是哪家的车队,竟然挡着我们的路?今天是父亲的寿宴,我身为大女儿,若是耽误了时辰会被人诟病!真是讨厌!”

  “哼,真烦!要是我知道是谁挡住了我家的路,我要打死他!我可是东方家族的小少爷,谁敢挡我的路?”东方念偀扬着小拳头,稚嫩的小脸上,表情嚣张极了。

  “念偀,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东方瑾皱眉,温润的眸子望向夏若惜,夹杂着一丝不满:“若惜,平时你就这么教育几个孩子吗?”

  夏若惜不以为然地说:“老公,我的教育方式有什么不对吗?我们东方集团在盛京声名显赫,东方家的几个小少爷可是人中之龙。

  我们不能把贱民的教育方式付诸他们身上。我要让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优人一等,高高在上,早早地和那些卑贱的平民划分界限,以后他们在上流社会才能如鱼得水。”

  东方瑾见妻子丝毫没意识到错误,反倒是振振有词,并扯出一堆歪理,温润的眸子,闪过一阵失望。

  他不由得想起夏樱奈的四个孩子。

  明明和念偀同龄,可他们却被夏樱萘教育得乖巧又懂事,能把人的心给融化掉。

  同样是母亲,为什么两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

  半山腰。

  一栋栋园林式建筑,非常气派。

  夏家别墅门口,停着各式各样的豪车。

  浩浩荡荡的劳斯莱斯车队,停在夏家别墅门口。

  夏震岳和他的妻子沈曼怡,穿着隆重的服装,恭迎着或政界或商界的客人。

  他们的旁边站着俊秀的沈亦麟。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西装,褐色短发下是一张清俊的白面书生脸,看起来就像是翩翩白马王子。

  他是夏震岳重点栽培的对象,此时也和他一起,微笑着拱手迎接着客人。

  每个过来的客人都手持厚礼,阿谀逢迎地向夏震岳夫妻说着恭维的话,称赞他们教子有方。

  沈亦麟也彬彬有礼地和长辈们交谈,游刃有余地应付着那种场面。

  夏樱萘目光寡淡地望着一切。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站在夏震岳身边的是她的母亲蓝汐,沈曼怡只能带着她的一双儿女缩在角落里,羡慕得望着一切。

  如今却风水轮流转,母亲蓝汐惨死,沈曼怡却摇身一变,成为夏家的女主人。

  迎客的夏震岳夫妇,见劳斯莱斯在门口停下,慌忙上前迎接。

  劳斯莱斯银魅在盛京总共不超过五辆,身份特别显赫的世家才拥有,而在盛京拥有此车的,只有四大财阀的萧,顾,靳,梁几大财阀的继承人。

  夏家虽然在盛京算是豪门,但与顶级豪门还是有极大差距的。

  他们家与其他三个顶级豪门没有什么交情,也很难攀附不上。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的准女婿萧御煌过来了。

  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地停下。

  夏震岳腆着微微发福的肚子,殷切地向前迎接:“贤侄儿过来了,老夫已经在门口等候你多时了……”

  他的话刚落下,便看到劳斯莱斯车门打开。

  后座走下一个短发靓丽的姑娘。

  她从车屁股后面绕了半圈,恭敬地给夏樱萘打开车门:“夏小姐,请下车。”

  夏樱萘穿着紫色的星空礼服,从里面优雅地走了下来,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美丽脸庞。

  沈曼怡看到夏樱萘,陡然惊讶出声:“萘萘,怎么是你?”

  “沈阿姨,见到我很惊讶?我父亲的寿宴,我身为他的女儿,当然要过来参加。”夏樱萘微笑着说。

  沈曼怡精心保养的脸,此时变得极为难堪。这贱人住在贫民窟,带着几个臭烘烘的孩子,无权无势。

  她如何能坐得起劳斯莱斯银魅?Www.ЪǐMíξOǔ.COM

  “萘萘,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坐在萧总的车里?萧总呢?”夏震岳阴沉了一张老脸。

  “爸,今天是您的生日,你和沈阿姨当初再三交代让我过来。您老该不会得了健忘症吧?”夏樱萘盯着夏震岳和沈曼怡,似笑非笑。

  沈亦麟盯着夏樱萘那张巧笑颜兮的小脸,眸子闪过一丝惊艳。

  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他的俊脸蓦然变得暗沉。

  夏若惜牵着东方念偀的手,跟着东方瑾走了过来,看到夏樱萘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眸中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她语气温温柔柔,却字字暗含讥讽:“萘萘过来了,好久不见,你变化挺大。之前我还听说,你找工作四处碰壁,每天只能吃泡面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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