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萘的星空礼服上,被溅满了猩红色的酒液,从她的胸襟处,滴答滴答地滑落下来。ωWW.BΙΜΙιOυ.cOΜ

  引来诸宾客们的惊呼,还有他们的窃窃私语。

  夏樱萘皱眉望着礼服上的污渍,不由得皱眉。

  这件礼服不能穿了。

  “哟,姐姐,你还真是倒霉,这就是你敢跟我撞衫的下场!”夏若薇望着夏樱萘出丑,幸灾乐祸。

  夏樱萘用纸巾,擦了擦酒渍。

  她瞟了一眼夏若薇靠胸垫撑起来的礼服,微笑道:“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若薇妹妹,别说话了,你的胸垫要露出来了!”

  夏若薇慌张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发现一切无恙,这才惊觉上了夏樱萘的当。

  “贱人!”这一刻,若不是满座宾客,夏若薇恨不得抓花夏樱萘那张狐媚的脸!

  时刻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沈曼怡,立即快步走了过来。

  她装模作样地,训斥服务生:“你是干什么吃的,连端酒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怎么可以把酒洒到二小姐的身上!这份工作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服务生看起来颇为年轻。

  他似乎吓坏了,双腿都在打颤:“对不起,夏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沈阿姨,我去换一件衣服就是了。”夏樱萘见服务生惊惧地模样,并没有太为难他。

  沈曼怡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神色。

  她对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中年妇人说:“刘妈,你带萘萘去房间换件新衣服吧。若惜的身材和萘萘差不多,她有几件新礼服在衣帽间里,还没有拆封,你拆开拿给二小姐。”

  “我知道了,夫人,我这就带二小姐过去。”刘妈说。

  夏樱萘原本并不想去换礼服。

  但她身上湿哒哒的,酒液黏糊身上特别难受,她还是跟着刘妈去换衣服。

  夏樱萘刚离开的刹那,原先胆怯如鼠的服务生,怯懦的表情逐渐褪去。

  他和沈曼怡悄悄地对视了一眼,便钻到如潮的人群中……

  在跟随刘妈去衣帽间的路上,夏樱萘越发觉得不太对劲。

  虽然她喝的酒,直到现在身体也没有反应。

  但谁知道,是不是药效晚发作呢?

  她悄悄地摘下固定波浪发的ru 白色珍珠发卡,轻轻旋转了一下圆色按钮。

  从里面掏出来一粒米粒般大小的,类似糖丸的东西,夏樱萘直接填到了嘴里。

  得知夏樱萘要回夏家,参加寿宴。

  糖丸是大宝夏樱萘来宴会之前,强行塞给她的,说是能解百毒,关键时刻还能能救她一命。

  夏樱萘当时觉得好笑,这一粒像糖豆一样哄孩子的东西,怎么可能救她命?

  她摸着大宝的小脑袋,笑着说:“大宝从哪里弄来的糖果?你自己留着吃吧,妈咪不喜欢吃这种糖果。”

  “妈咪,你不用管我从哪里得来的,你一定得认真收好。如果在宴会上喝了酒,你吃了这粒糖果,不但可以解药,还可以解酒呢!”大宝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非常认真地说。

  看到大宝纯真的眼神,夏樱萘鬼使神差地,将糖果随身携带在了身上。

  不管有用没用,反正吃了可以解酒,倒是也不错。

  大儿子向来聪明,总会捣鼓出来各种奇怪的东西,夏樱萘倒也司空见惯了。

  可夏樱萘完全没想到。

  她刚把糖果吞入腹,觉得甜丝丝的。

  只片刻的功夫,夏樱萘便觉得浑身隐隐发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一般。

  夏樱萘倒是没想到,一粒小糖丸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

  她刚才喝了那么多果酒,脑子本就有微微的眩晕,现在竟然头清目明。

  这糖丸果然解酒啊!

  刘妈把夏樱萘,带到二楼偌大的衣帽间:“二小姐,礼服就在衣柜里,需要我服侍您穿礼服吗?”

  “不用了,多谢,你先去忙吧。”夏樱萘直接拒绝了她。

  她现在不相信别墅里的任何人。

  “既然这样,那我先下去了。”刘妈眸光微微闪了闪,得到夏樱萘的应允,她下了楼。

  夏樱萘地打量着这个衣帽间,美式轻奢设计,空间极大,四处镶嵌着宝石镜。

  这是她的母亲蓝汐在世时,特意为她装修的。

  从小到大,里面挂满了她的衣物,饰品,鞋子等。

  可自从她被赶出夏家,衣帽间成了沈曼怡两个女儿的专属。

  里面摆满了她们的各种奢侈品,名牌包包,珍稀珠宝……

  夏樱萘看到衣帽间的窗台边,摆放着一盆正开得鲜艳的花儿。

  它正开着红,黄,白,橙,粉等六种颜色的花,色彩艳丽至极。

  花朵看似不大,但花量很足,特别吸睛……

  夏樱萘不由得被花吸引,靠近想看清它的品种。

  可不曾想,她刚靠近花仅仅十几秒,就听到了一道猥琐的声音:“小宝贝,让我好等啊……”

  夏樱萘蓦然回头!

  就在一片光影中,她清晰地看到一张其貌不扬的脸。

  瘦干柴一样的男人,躬着腰,就要对她扑过来。

  夏樱萘明显能感受到一阵呛人的烟臭味。

  她忍不住想吐。

  萧御煌也抽烟,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却总是清冽的烟草香,可这个男人身上的烟味却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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