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傍晚,夏樱萘才头疼欲裂地,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睁眼的刹那。

  漆黑的环境,让夏樱萘的美眸,出现片刻的迷茫。

  恰巧这时,甄怜惜推开了房门。

  她开了灯,次卧立即变得亮堂了起来。

  见夏樱萘醒了,甄怜惜调侃道:“小醉鬼睡醒啦?昨晚你喝酒喝多了,就让你在我这里留宿了。

  萘萘,你以后可千万别喝那么多酒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尴尬。昨天你家萧老板送你回来,你非搂着人家的脖子,又哭又笑的,还一直喊人家‘爸爸’,抱死活不让他走……”

  夏樱萘:“……”

  她捂着疼痛的脑袋,努力回忆昨天的情景。

  中午喝醉酒的片段,在她脑海里走马观花地呈现了一遍。

  中间的事情,她大概有些不太记得了。

  夏樱萘当时只觉得身上酥酥痒痒的,又痛又麻,好像是被蚂蚁噬咬一般。ωWW.BΙΜΙιOυ.cOΜ

  尤其是她的胸部,简直火辣辣的疼,好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似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

  后半部分,夏樱萘想起一点。

  她似乎的确抱着萧御煌,哭闹着喊他爸爸,还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撒娇耍赖不让他走。

  夏樱萘捂住了自己烧得撩红的脸。

  天啦噜,她怎么能做那种蠢事?

  见闺蜜漂亮的脸蛋变得又羞,又窘,又气恼。

  甄怜惜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萘萘,你赶紧去冲个澡吧,一身酒气简直熏死人了!”

  “干嘛用那么暧昧的眼神看着我?”甄怜惜瞅见甄怜惜,望着自己脖颈的复杂眼神,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

  “你去浴室冲个澡就知道了。”甄怜惜同情地说。

  夏樱萘狐疑地瞥了甄怜惜一眼,快速地从床上起身,立即冲到了浴室。

  当她跑到浴室,通过浴室镜,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颈上,满是“草莓”印记的时候,夏樱萘气得差点一拳砸烂了镜子!

  萧御煌那该死的混蛋!

  怪不得,她脑海中一直有一道低哑的嗓音,在嗡嗡鸣叫:“乖,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尼玛,原来是萧禽兽干的好事!

  尤其,当夏樱萘看到自己两个胸部,也印满了暧昧的痕迹。

  两团白嫩都肿了的时候,她气得简直要原地爆炸。

  夏樱萘不停地骂着萧御煌,诅咒着他祖宗十八辈。

  她用力地搓洗自己。

  女子如牛奶般白嫩的肌肤,几乎被搓掉一层皮。

  夏樱萘完全没想到,那个变态男人竟然在车里,就对自己做那种下流的事。

  想到他今天对自己的欺辱,夏樱萘几乎要抓狂,恨不得现在就拿刀捅死他。

  但她更恨的是自己。

  明知道他是什么德性的人,干嘛在和他吃烤串的时候喝酒?

  算了,只当自己又被疯狗咬了!

  夏樱萘气恼地洗完澡,从洗浴间出来,身上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沐浴完的夏樱萘,整个人犹如被剥了壳的鸡蛋,分外水灵。

  她不施粉黛的模样,比清水芙蓉还要诱人。

  特别是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又白又嫩,真是让人又羡又妒,

  正在客厅里收拾的甄怜惜见状,对着夏樱萘吹了一声流氓口哨:“我现在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了,怪不得萧老板沉迷你的美貌无法自拔。我要是男人,也不会对你放手啊。”

  “得了吧,我这清汤寡水,哪能比得上你这个万人迷?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哥哥弟弟们多如过江之鲫,你怎么不说?”

  夏樱萘白了她一眼,想回房间换衣服。

  但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略生气地说:“怜惜啊,我不是让你去烧烤店接我吗?为什么最后送我回来的,却是萧禽兽?”

  萧禽兽。

  甄怜惜想笑。

  啧,这个对萧老板的比喻,确实形象又贴切。

  甄怜惜皱巴着一张脸,向夏樱萘吐槽道:“萘萘啊,我倒是想把你从萧老板的手里解救出来,但我哪能干得过人家有权有势的大老板?路上他对你非礼,我刚开口阻止,人家就要割了我的舌头,可真是吓死宝宝了!”

  夏樱萘想到自己即便清醒,可能也阻止不了,萧御煌对自己做的混账事,何况是闺蜜呢?

  要不是甄怜惜好心地去烧烤店接自己。

  那她现在身上不止留下草莓印这么简单了。

  可能她早就被萧禽兽按在床上摩擦,再摩擦。

  夏樱萘想到那个耻辱的画面,脸红又愤怒,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到次卧,夏樱萘的衣服浑身酒气,没有办法再穿。

  她只能穿上了一套甄怜惜的衣服。

  幸好,两人身材有些相似,身高也略同,甄怜惜的衣服穿在夏樱萘身上,竟意外地合身。

  婉拒了甄怜惜让自己留下用晚餐的好意,夏樱萘让甄怜惜送自己回家了。

  不然,家里几个爱操心的孩子,肯定又因为担心,而不停地给她打电话了。

  ……

  盛京最大的地下赌场。

  明明应该昏暗的环境,这里却亮堂如白昼。

  里面的女侍者们,不管环肥燕瘦,全是极品美人。

  她们身材火爆,穿着暴露性感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摇曳生姿地托着盛满美酒的托盘,在厅内来回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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