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单手握住墙面上的破旧水管,一双粗壮的手臂紧紧攀住,像是灵活的臂猿一样,攀爬了上去。

  他的左胳膊上上受了伤,被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稍微一用力,便有艳红色的鲜血,从绷绑处溢出。

  男人却浑然不觉,顺着水管一直向上。

  老旧的水管虽然年代已久,但是承载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还是绰绰有余。

  很快,萧珏便借此腾空上升了几尺,抓住二楼的防盗钢网,顺势继而向上。

  爬到二楼的瞬间,他双脚蹬着钢网,腾空一跃,很轻巧地落到阳台上。

  踩着二楼的阳台,萧珏抓住旁边的水管,以同样的方式,攀爬上了三楼。

  “快去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外面传来一声厉呵斥,接着,便是人群纷沓的脚步声。

  小巷外,追捕他的人,已经亦步亦趋。

  但是三楼显然还是离地面太近,很容易让对方看到目标。

  这是老式小区,一共有七楼。

  现在萧珏的目标,就是攀爬到最顶层,那样能更好地隐匿自己。

  有力的手握住水管,萧珏整个手臂上的肌肉都在颤动,他灵活而迅速地继续向上攀爬……

  七楼浴室。

  夏樱萘刚刚沐浴完毕,披着宽大的浴袍,用吹风机吹头发。

  擦干净氤氲着雾气的浴室镜,夏樱萘凝视镜子里,那张清纯的小脸。

  郑夫人之流,每次骂她的时候,总是骂她狐媚子,狐狸精。

  夏樱萘觉得镜子里的这张脸平平凡凡,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她自己每天看得都觉得好腻。

  为什么那些人,总是用“狐狸精”这类的词来骂她呢?

  镜子里的女子,黛眉细致似弯月,灵眸灿若星辰,瑶鼻小巧挺直,唇瓣圆嘟水润。

  她被水熏过的肌肤,面颊似红霞般嫣红,全身上下都泛着如玉的光泽。

  尤其,她胸前的两团软绵绵,饱满丰润得简直能令人血脉喷张……

  夏樱萘脑海中,不自觉得回想起三宝的话。

  萧叔叔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你,恨不得把你一口吃掉。

  她不由得想起,和那个男人缠绵的那两次,那个男人最爱啃的就是她的两团……

  夏樱萘微红的小脸,变得更红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

  真是奇怪,她为什么最近脑海中,老是出现萧御煌的身影?明明在此之前她最厌恶他的,不是吗?

  她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色女了?

  夏樱萘将头发吹得半干,裹着白色的浴袍,便直接走出了浴室。

  他们家里没有外人,而且这个时间林妈和宝贝们全都酣睡了,所以夏樱萘才这么肆无忌惮。

  阳台上晾晒着几件小衣服,已经晒干了,夏樱萘决定趁着空闲的时间,给孩子们熨烫一下。

  她刚把衣服收拾好抱在怀里,转身的刹那,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细微,但诡异的声响。

  夏樱萘僵硬在原地,立即转身,却看到阳台上空空如也。

  只有一只蟋蟀,顺着墙角爬来爬去,时而发出一阵窸窣的轻微叫声。

  夏樱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蹲下了身,观察那只蟋蟀。

  原来刚刚那声音,是蟋蟀发出来的啊。

  但她心头不知为何,涌上一阵不安。

  夏樱萘想到有一扇阳台的窗户没关,刚要站起身去关窗户,却在下一刻,她全身僵硬,浑身的血液几乎都不能流动了。

  在夏樱萘发出尖叫之前,她的嘴巴被人用手捂住,整个身子都被一双利爪捆牢。

  “唔……”夏樱萘惊惧地挣扎。

  钳制住她的是个男人,声音低沉沙哑:““你最好乖乖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夏樱萘扭过头,看到男人脸上戴着的雪鹰面具,目光震惊至极——

  萧珏!

  她租住的这个房子可是七楼,就连高空作业的专业人员,也必须得用保险绳才敢作业。

  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两手空空,他究竟是怎么上来的?

  当夏樱萘转过头的刹那,萧珏明显也愣住了,。

  没想到这么巧,他潜入的七楼,居然是她家。

  夏樱萘恶狠狠地瞪着萧珏,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愤怒,杏眼瞪得宛若铜铃,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萧珏低低地笑,没想到他们俩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倒是颇有缘分。

  “进去!”他直接将她的双手反背在身后,单手捂住她的口鼻,向里走去。

  夏樱萘愤怒地踩了他一脚,根本不顺从他的意。

  这狗男人凭什么闯入她家,还威胁自己?

  一个冰凉的黑色物体,直接抵住了夏樱萘的纤腰。

  冰冷的质感,让夏樱萘不由望了一眼,那是……枪。

  虽然很愤怒,但夏樱萘想到萧珏收割人命,犹如玩物般的残忍性格,她完全不敢激怒他,只能顺从他的意思,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阳台的窗户被瞬间关上。

  突然,整个客厅的灯也被关掉,空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萧珏,你……”夏樱萘气愤难耐,刚要开口。

  她的却浴袍应声而落,女子优美的胴体,赤裸裸地展露在萧珏面前。

  夏樱萘刚想要尖叫,但她想到房间里还有林妈和四个宝贝,怕萧珏会伤害到他们,她硬生生地将尖叫声,吞咽到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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