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萘急忙地趴到窗前,她看到萧珏像是一个超人一样,利落地攀着水管,从阳台上一层一层灵活地跳了下去。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已经从七楼安全落地,高大的身影落在地面上。

  数十个穿着迷彩服,踩着军靴的男人,快速地围绕到他身边。

  被簇拥中间的萧珏,气势狂傲,仿佛主宰暗夜的王。

  似乎察觉到夏樱萘在看他,萧珏转身离开之前,对着阳台上的夏樱萘邪魅一笑。

  那魅惑的笑容如同初春桃花绽放,妖娆万分,却又带强势的侵占,让人胆寒心惊。

  夏樱萘吓得立马躲藏到窗帘后头,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内心惶恐不安。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夏樱萘的双脚都蹲麻了,她才角落里起身。

  刚站起来,她的右腿便传来一阵又酸又麻的胀痛感,险些让她跌倒在地。

  幸好,她机智地揪住了阳台上的窗帘,才避免了摔跤的惨剧。

  夏樱萘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不停摇曳的白纱。

  外面一阵凉风吹袭而过,白纱轻舞,为夜色点缀了一抹妖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夏樱萘轻嘶了一口冷气,她的唇疼得不行,摸了一下,似乎被吸肿了。

  夏樱萘忍不住咒骂了萧珏一声,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神出鬼没的,简直吓死人。

  她原本以为,七楼的高度没什么问题。

  可萧珏那个变态,居然在受了伤的情况下,徒手攀爬了上来,翻跃进了她家里。

  如果,这次进来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夏樱萘忍不住背脊发凉。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悲剧。

  看样子,明天她得找人把阳台上的窗户,用不锈钢给焊起来。

  只是,夏樱萘越来越疑惑了。筆蒾樓

  为什么萧珏给她的感觉这么熟悉?

  他的味道,身高,几乎和萧御煌一样。

  唯不同的是,他们的嗓音不一样,还有他们的气质迥异。

  萧御煌的嗓音磁性悦耳,就像是大提琴演奏出的名曲;萧珏的嗓音沙哑阴沉,仿佛地狱里开出的曼珠沙华。

  萧御煌冷酷异常,平时不苟言笑,给人一种极强的疏离感,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而萧珏亦正亦邪,邪魅诡谲,整个人散发着的是黑暗和血腥的气息,浑身上下写着唯我独尊的狂妄。

  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夏樱萘有些不确定,美眸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

  医院。

  vip病房。

  夏若薇坐在病床前,满眼的不耐烦,听着郑夫人一直对着她诉苦,抱怨,烦的简直要爆炸。

  郑夫人一张胖脸,肿胀得像是猪头,鼻青脸肿得厉害。

  她肥胖的身体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占据了床铺的三分之二。

  此刻,狼狈不堪的郑夫人输着点滴,对着夏若薇诉苦:“薇薇啊,表姨这次好苦,竟然被一个小娼妇给欺辱了。

  你不知道那个骚狐狸有多贱,她的几个野种把我的天宝胳膊都弄折了,她找的那个野男人也把我和你表姨夫的小手指给剁了。我们郑家在盛京横行霸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闷亏。你可得跟我表姐和表姐夫说一声,让他们帮帮我们可怜的一家人……”

  夏若薇虽然极为不耐烦,但是想到郑家和鲁家毕竟在盛京有一定的势力。

  她还是忍耐着问道:“表姨,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郑夫人是母亲沈曼怡的远房表姐。

  当初,沈曼怡带着夏若惜和夏若薇,落魄不堪的时候,他们一家对其避之不及,根本不认她们这穷酸的亲戚。

  但等沈曼怡嫁给夏震岳成为市长夫人,郑夫人一家主动联系了沈曼怡,舔着脸和她套关系,拉近乎。

  沈曼怡对这个势利眼的表姐,向来看不惯。

  但郑夫人一家在盛京也勉强算是末流豪门,手里也有一些资源。

  精明的沈曼怡表面跟她交好,从郑夫人夫妇那里得了不少资源,为她在商界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沈曼怡知道,与夏震岳的前妻蓝汐相比,蓝汐出身高贵,是名门千金,而她自己出身太过普通、平凡,能拉拢一个富亲戚作为踏脚石也不错。因此,她一直和郑家交往颇盛。

  这次郑夫人受了天大的委屈,打电话向沈曼怡抱屈。

  沈曼怡不耐烦得很,便打发夏若薇过来安慰她。

  郑夫人望着自己断了一截小拇指的右手,眯眯眼闪过极致的恨意:“薇薇,你知道夏樱萘吗?就是你那个继姐,她生了四个小野种,居然勾搭上了萧氏总裁!薇薇,萧氏总裁萧御煌不是你的未婚夫吗,那个贱人怎么会勾搭上他?”

  夏若薇保养精致的丹蔻手微微一颤,牙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她如何不知道,夏樱萘勾引萧御煌的事?

  那个狐狸精仅仅出现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御勾引得神魂颠倒。

  他甚至为了她,公然当着萧老爷子的面,否认和自己的婚约。

  萧御煌甚至胆敢违逆萧老爷子的意思,拒绝娶自己做萧氏夫人。

  夏樱萘恨啊,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最恶毒的法子,要将夏樱萘碎尸万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