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我在(1/2)
医院。
夏樱萘输完液,躺在病床上一直辗转反侧。
近期内发生的事情,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走马观花般地过滤了一遍。
脑海中像是爆炸了一般。
可能是精神太疲惫了,迷迷糊糊中,她进入了睡梦之中。
梦里,夏樱萘被恶魔死死地掐住脖子,有一双双黑乎乎的手,要将自己拽入地狱。
“不要,放开我……”
夏樱萘绝望地大喊,无助至极,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因为恐惧,夏樱萘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
她冰凉的小手,忽然被一双温暖的大掌,攥于手心。
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夏樱萘将它抓得死紧,久久不肯松开。
“乖,不要怕,我在……”一声温和的呢喃,响彻在夏樱萘耳畔。
是谁在她的耳边说话?
夏樱萘很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像是千斤重,根本睁不开。
萧御煌轻柔地擦去夏樱萘眼角的泪珠,揩去她额头上的冷汗。
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细心,但是这照顾人的流畅动作,仿佛他已经做了成千上万遍。
那一道声音,仿佛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让夏樱萘紧张的心绪逐渐平缓了下来。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分。
下一秒,便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夏樱萘的瞳孔中,便映出了萧御煌那张英俊的脸。
他的手正温柔地为自己擦拭眼泪,指腹有些粗糙,手心还带着硬茧,擦在她滑嫩的脸蛋上,有些微的刺痛。
病房的墙壁正对面,有一个精美的时钟,指针正指向晚上七点钟。
病房内开着暖黄sè • sè 调的灯,照着萧御煌那张完美的脸。筆蒾樓
他高大的身躯像是巍峨的小山一样,矗立在床边,给人一种暖洋洋的安全感。
萧御煌见夏樱萘醒了过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萘萘睡醒了?要喝热水吗?”
夏樱萘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萧御煌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大脑仍处于茫然震惊的状态,愣愣地盯着他。
“怎么,不认识你老公了?”萧御煌打趣了一声,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笑容邪肆。
男人一如既往邪气的面容,调侃的语气。
夏樱萘回过神来,虚弱地问:“总裁,你,你怎么在这里?”
“自己的媳妇受伤了,我作为她的老公,不在医院陪护,你觉得我应该去哪?”萧御煌笑容很邪气。
夏樱萘浑身不舒服,她懒得纠正,这厚脸皮男人对她的称呼。
吃力地撑起身子,她想要靠在床头上。
萧御煌蹙眉,小心翼翼地扶她起来,动作极为轻柔,很怕碰到她的伤口。
男人沉声问道:“萘萘,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夏樱萘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好多了……”
萧御煌瞪了她一眼,掐住了她的下巴,咬牙道:“长能耐了啊,夏樱萘!敢深更半夜独自一人跑到酒吧喝酒,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这个小东西,嗯?”
夏樱萘没有回答。
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抚摸萧御煌的俊脸。
他的皮肤极好,光滑又细腻,五官精致如画。
他不是每天都很忙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罢了。
见夏樱萘一直怔愣,萧御煌很是无奈。
看到她一向娇艳的唇瓣,很是干涸,他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开水,恶声恶气道:“喝水!”
可能他的声音太过磁性,诱人,夏樱萘不自觉就张开了嘴巴,小口地喝了几口热水:“谢谢。”
她的心头热热的,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入心田,长睫却抖得更加剧烈了。
“你这个笨女人!”萧御煌很想将夏樱萘狠狠地骂一顿。
但是看到她可怜兮兮,如同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猫一样,他最终只是慨叹了一声。
现在先暂时先放过她吧,等她身体恢复了,看他怎么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可是,夏樱萘却猛地抱住了萧御煌的脖颈。
她小声地呜咽着,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当夏樱萘主动抱住自己的刹那,萧御煌只觉得心头有数头鹿在不停地乱撞。
所有的怒气瞬间偃旗息鼓。
他只想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直到永久。
夏樱萘没忍住,趴在萧御煌的肩上,纤细的肩膀耸动,泪水一滴一滴落到他的脖颈。
滚烫的温度,让萧御煌觉得分外不好受。
他有些无措地一一吻干她的泪珠,心疼地说:“萘萘,那些欺负你的人,我已经教训过了,他们以后绝不会,也没有机会再出现你的面前!绑架你的幕后主使是郑夫人夫妻,他们一家人我也狠狠惩罚了……”
夏樱萘听到他的一番话,泪水却流的更凶了。
她何德何能,得到这个如此出色的男人的喜欢?
他对自己的好,她自己其实心知肚明,可是她却回报不了他半分,这让她情何以堪?
其实,夏樱萘的内心一直都很不自信。
五年前被人qiáng • bào 的经历,涉嫌shā • rén 案的凶手,独自艰难抚养四个孩子的单亲妈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