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煌从会客室起身,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梁泽琛,管好你家的二少爷,现在立马把他弄走。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你最好让他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他能招惹,什么样的女人他碰不得!”

  偌大的落地窗前,阳光照耀着萧御煌俊挺的身躯。

  男人长身玉立,气质清贵,可他那双俊气的眸子里,却盛满了冰雪和雾霾。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好听又磁性的嗓音:“难得见萧少如此动怒,区区一个女人罢了,何必呢?这跟你以往的冷淡的个性完全不一样,难不成萧少还真为一个女人折了腰?”

  “梁泽琛,夏樱萘是我的女人,你那废物二弟再往她跟前凑,小心我让他变成太监!”萧御煌声音极冷,满满都是威胁的意味。

  梁泽琛淡笑:“多谢萧少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萧御煌攥着手机,只觉得心底的郁气消散不净。

  他觉得自己好像魔怔了,对夏樱萘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强到他都忍不住心惊的地步。

  一个意图和萧氏集团合作的董事,战战兢兢地擦着冷汗。

  等萧御煌打完了电话,他才谨慎地向前:“萧先生,您看我们与贵公司的合作,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们集团……”

  萧御煌漆黑的眸子,翻滚着莫名诡谲的情绪,敷衍性地应付了一句:“刘董,合作这件事你稍后再联系我的秘书。”

  “嗳,那好吧……”刘董几乎欲哭无泪,他好不容易和萧氏有了洽谈合作的机会,眼看就要谈成了,可谁料想萧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合作的事宜就泡汤了。

  他欲言又止,还想再和萧御煌谈谈。

  可是看到他那一双冷酷寒戾的眸,冻得董事头皮发麻,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

  萧御煌立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指夹着一根烟,眉目间是显而易见的烦躁。

  萧七忍不住说道:“萧总,梁逸轩那个不学无术的二少,怎么这么不长眼,你说他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总裁夫人,梁泽琛也不管管?”

  萧御煌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你以为梁泽琛是个什么东西,他若是没点手段,如何能让梁氏在短短几年内就和萧氏并驾齐驱?如今,他的胳膊倒是越伸越长了……”

  梁氏是百年世家,但后辈却庸庸碌碌,在梁泽琛父亲那一辈便被败得差不多了。

  梁泽琛却是一个商业奇才,十七岁继任总裁之位以后,以杀伐果断的的手腕,平定了梁氏内乱.

  他做事手腕也相当狠辣无敌,靠着敏锐的商业嗅觉,靠房地产行业再次翻身,历经十年,成为房地产巨鳄,梁氏集团也成为垄断国际金融业的世纪财团。

  梁泽琛表面上是个正经的生意人,可私底下却有着一层更为神秘的黑色身份,据说他风流成性,但对女人却向来无情,还没有听说过他身边有固定女伴。

  最近两年,房地产行业日趋渐下,梁泽琛作为最精明的商人,早就开始暗中转移商业目标了。

  地产行业这一块,虽然依然是一块香饽饽,但显然已经不是萧氏和梁氏竞争的主要目标。

  他们两大跨国集团未来竞争的是科技和场景,所以现在他们争相大力发展科技创新,就是这一主要原因。

  ……

  咖啡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到夏樱萘巴掌大的小脸上,衬托得她愈发晶莹剔透。

  她就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鸢尾花,美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

  梁逸轩每次多看夏樱萘一眼,就觉得心跳骤然加深了几分。

  但是想到她住院那么久,萧御煌像是护着绝世宝贝一样,让一大群保镖将她的病房护得滴水不漏,他甚至连夏樱萘的面都见不到,就气得牙齿痒痒。

  “萘萘,你出事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若不是怜惜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一回事。我去医院看了你好几次,都被萧御煌的人给拦住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梁逸轩眉目温润,微微有些恼怒,为她隐瞒自己,更为萧御煌那卑鄙的手段。

  “啊?你去医院探望过我,我不知道……”夏樱萘不好意思地笑笑:“真抱歉啊,害得你为我担心。”

  梁逸轩轻轻摇头,像往常一样轻揉她的发,俊脸上满是宠溺:“萧御煌让他的保镖们,把你的病房保护得跟铁桶似的,就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这的确也是他的做事风格。”

  “啊?那你怎么不跟我打电话说一声?逸轩,我真不知道。”夏樱萘傻愣了眼。

  她一直没有出过病房,所以并不知道,原来萧御煌居然派了那么多人保护她。

  怪不得,沈曼怡母女自从那次来了以后,再也没有踏入过她的病房。

  “萘萘,你和萧御煌的关系……”梁逸轩实在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萘萘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情感神经又粗大,可能对感情懵懵懂懂。但是萧御煌望着夏樱萘的那种眼神,他作为一个男人实在太清楚不过了,那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势在必得的兽光。

  夏樱萘小脸上涌上一层羞赧:“我和他……我们俩现在在一起了。”

  “是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梁逸轩面色惨白,一张阳光帅气的脸,被一层深深的苦涩笼罩。

  明明知道这个让他崩溃的真相,可梁逸轩还是忍不住幻想,只是今天夏樱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他几乎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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