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赌局,依然在紧张地进行着。

  两人手中的五张牌都没有动。

  而布莱克犀利的眼神,紧紧的锁住萧御煌。

  此刻,布莱克湛蓝的眸子,收敛起了玩世不恭。

  他俊脸像是绷紧了的发条,就连后背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双拳紧攥,可脸上的表情,却又分明是一种对权利追逐的狂热。

  萧御煌正襟危坐。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布莱克,无论输赢,这两个选择对布莱克来说,都不是亏本的买卖。

  赢了,冥集团帮他收拾东欧那边的残党势力,让他在整个欧洲独占鳌头,一举独大。

  输了,他黑手党也不过是退出对他们来说鸡肋的东南亚市场。

  虽然对利益有折损,但和消灭东欧残党势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现在就看布莱克的选择了。

  赌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挂在雪白墙壁上的精致风铃,发出悦耳动人的“叮铃”声,传到每个人的耳廓内,都被无限扩大。

  夏樱萘攥紧了萧御煌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目光焦灼地望着因为发牌,出牌而微微沁出血的左手腕。

  一脸的紧张和担忧。

  萧御煌却淡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妻子稍安勿躁。

  他俊美无俦的脸上,似乎对一切,都运筹帷幄。

  布莱克考虑了仅仅有几秒钟,白皙修长的手,便伸向自己前面的牌。

  萧御煌了然,妖冶勾唇,不着痕迹地笑了。

  布莱克长指夹开第一张扑克牌,他深邃的轮廓充满了斗志:“好,珏,今天我就跟你赌这最后一局!”

  他从来都不是,轻言认输和放弃的人。

  何况,这次他和萧珏斗得不光是牌局,而是权力,更是心术。

  而且,无论这次他是输是赢,都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布莱克压抑住炙热的情绪,猛地将自己的四张牌,全部翻开。

  他的牌看起来极好,一张“2”,还有三张”a”,还差最后一张牌,如果是"a"就能让他全盘皆赢。

  夏樱萘望着布莱克的牌,心脏跳动得很快,几乎要从自己的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布莱克的牌那么好,他们能赢他,除非出现奇迹。

  萧御煌却依然不慌不忙,甚至淡然地抽了一口烟。

  他握着夏樱萘的手,镇静地掀开自己面前的五张扑克。

  他们的牌居然也不差,“10”,“j”,“q”,“k”。

  局势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们和布莱克谁率先翻到“a”,那今天的赢家就是谁。

  夏樱萘扫了布莱克一眼,一双美如清泉的眸子,又望向了自己的老公,焦虑之色始终弥漫在她周身。

  “宝贝,你一直都是我的幸运神,每次跟你在一起,我总会能得到命运之神的眷顾。”萧御煌见妻子满脸紧张,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他轻笑了一声,代替夏樱萘,翻开了最后一张牌。

  一张黑桃“a”,瞬间呈现众人眼前。

  萧御煌哈哈大笑,俊脸满是孤傲之色,声音更是满是霸气:“布莱克,你输了!”

  布莱克面前的牌,根本不用看了。

  他一双深邃湛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萧御煌前面的同花顺,面色极为难堪。

  他竟然输了,输给了萧御煌,同时一并输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东南亚的控制权。

  布莱克毕竟也是王者。

  他久经各种风浪,即便战败,也没有任何狼狈,反倒笑了:“萧珏,你就不怕你和你的小妻子,今天走不出可可西里?”

  这场赌局他是临时发起,两人都没有充分准备,可没想到萧珏,却赢的如此轻而易举。

  萧御煌亲昵地抱着夏樱萘,气定神闲。

  他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布莱克,如果我和我的妻子走不出可可西里,你应该明白将来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那今天这场赌局,不仅仅是我们俩的战斗,而是牵涉到冥域和黑手党的较量。你是聪明人,如何趋利避害,实现双赢,相信你一定会有更明智的选择。”

  一个悠然自得。

  一个怒气冲冲。

  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呵,珏,这次算你好运。记住,我只是把东南亚的控制权,暂时交给你保管,等合适的时机,我依然会重新拿回它!”布莱克修长挺拔的身躯,从赌桌旁站起,落下狠话。

  他又深深地凝视了一眼,难掩兴奋的夏樱萘,嗤笑了一声,像一阵劲风般,带着他的人浩浩荡荡离去:“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外走去。

  赌场内偌大的豪华包厢内,只剩下萧御煌,夏樱萘和萧河。

  “老公,你真厉害,竟然赢了布莱克耶!”布莱克一离开,夏樱萘觉得空气中那种压抑的氛围全都消失了。

  她抱着萧御煌的手臂,顾不得萧河在场,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俊脸献上了一吻。

  萧御煌宠溺地搂着妻子的柳腰,热烈地回应她的吻。

  两个人一时吻得难舍难分。

  萧河捂脸:“……”

  他做错了什么?

  夫人现在越来越喜欢和萧先生亲热,已经毫不避讳他了,有考虑过他这单身狗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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