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的声音似乎唤回了他的一点神志,可那双眼睛依旧通红的看着她,嘴唇上都是血迹。

  “你发什么疯!”

  她伸手欲推开他,谁知这个动作似乎更激怒了他,暴戾的直接撕破了她的外衫,牙齿狠狠咬在她的锁骨。

  “卧槽!”

  疼痛让她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心里狂轰团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受什么刺激了?!”筆蒾樓

  “或许他看到了你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

  ?

  “可他体内魔气乱窜,显然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团子:“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魔尊身负重伤,想来是他干的。”

  “哇鹅,不愧是我家阿浔,真厉害!”

  慕柯眯了眯眼,“看来他也因此受了重伤,所以才魔气四泄,控制不住自己。”

  眼看着裴南浔就要扯掉她最后一块布,慕柯赶紧扬起身子抱住了他的脖颈,哭唧唧的撒娇:“阿浔你别这样,我害怕~”

  团子:“……”

  这女人变脸挺快。

  裴南浔呼吸在那一刹那止住,一只手抚在她的后背,阖上眼想要死死压制住体内暴走的魔气。

  见这一招的确有效,慕柯表演的更加卖力,“阿浔~”

  她抬起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柔软的手托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处,又吻了吻他的唇。

  似乎每一次她主动,他都会很高兴。

  果然,裴南浔被她亲亲抱抱后眉目间的戾气顿时消失无踪,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浓密的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里面已经恢复了正常。

  “你……”

  虽然没有了戾气,可眼神中还是带着丝丝冷。

  他可没忘了自己负伤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当即就让他气得头晕目眩,强撑着身子才赶了回来。

  “阿浔,你到底怎么了?”

  她攀着他的肩膀坐在了腿上,软软的依靠着他,声音都带着娇软。

  裴南浔大掌顺势勾住了她的腰肢,声音暗哑:“你跟孟泽兰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慕柯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在苍穹九界中就处处护着他,出来了也跟他举止亲密,你让我怎么相信?”

  薄薄的冷气弥漫,慕柯反倒是挑眉一笑,莹润可爱的指尖在他喉结处打转。

  “阿浔,我最爱的是你啊,真的。”

  “如果我跟他真有什么,当初就不会拒绝让他做我徒弟了对吧。”

  说着,她更大胆的挑开他的衣衫,在他危险的注视下放肆的游走在那流畅的线条上。

  “阿浔,我爱你~”

  “你要相信我,我爱的只有你。”

  执起他宽大的手掌附在自己的心脏处,杏眸里是满满的真诚和潋滟的魅惑。

  隔着那最后一层布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那令人发疯的柔软和沉稳的心跳。

  “你简直……”是在找死!

  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就要挑去那最后的一层布料,却被慕柯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阿浔,你受伤了。”

  她将他的里衣掀开,胸膛处果然有一大块伤疤,不过现在似乎又破了,血迹斑斑。

  “没关系,不影响。”

  他不在意的将她压在床上,修长的手指直接挑去了那碍眼的白色布料,那一抹春色让他眼神更是深黯一片。

  “裴南浔!”

  推开他即将俯下来的身躯,慕柯抓过被褥盖住自己,眉间染上了些冷意。

  “我可不想到时候搞得全都是你的血。”

  想想那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案现场!

  最终,在她略带嫌弃的目光中裴南浔只能压抑着体内不减的热浪任由她给自己上药。

  ――

  宗门大会来临,其他四大宗门皆光临临渊宗。

  偌大的看台上早已经坐满了人,天祁仙尊带着其他几位仙尊坐在了首位。

  “恭喜青乐仙尊重塑丹田,并成为了这修真界第二位帝品炼丹师!”

  “是啊,恭喜恭喜!”

  四大宗门的人皆笑容灿烂的盯着慕柯,眼神热烈的恨不得当场把她抢回去。

  慕柯淡笑着寒暄了几句,此次宗门大会也算正式开始了。

  宗门大会也就是各大门派的友谊切磋,派出弟子比拼,看看是哪一个门派能在今年夺得魁首。

  当然,往年都是临渊宗。

  尤其是裴南浔那一年,简直就是吊打其他四大门派,高兴的天祁仙尊嘴都合不拢了。

  不过今年有顾云起在,赢也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他那强大的主角光环,应该说是绝对稳了。

  但其实比起比拼,此次更重要的想必是对抗魔族。

  这才是名门正派一致的决定和愿望。

  消灭魔族之人,才是正事。

  所以等中途暂停的时候,几位仙尊正在与其他四大门派的仙尊们商议此事。

  “听闻那魔尊受了重伤,此次定然是我们攻打魔族的好时机,而且损失也不会太大。”

  “的确是这么个理,如今我们正派逐渐壮大,自然不能容忍魔族宵小再生事端!”

  “魔族人阴险狡诈,冷血暴虐,必然要除之而后快!”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慕柯悠悠的晃了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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