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妈妈目送俩人消失在楼梯转弯,眼里是掩不住的愉悦。

  霍衍一直绅士的跟在阮枝身后半步远。筆蒾樓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

  阮枝就被男人抱住腰肢和腿跟,双脚离地,抵在门板。

  “吱吱…”

  男人的温热的呼吸落在阮枝的颈侧和耳畔。

  嗅到日思夜想的香气,霍衍的睫毛都是微微的颤。

  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动,明明刚才在楼下还喝了茶水,可现在又是干涩难耐。

  握着女孩细腰的指骨关节都泛白。

  这半个月他的忍耐力几乎是到了极限。

  有多少次他都想直接把阮枝从那辆车里给抢出来。

  可又怕吓到怀里的这个女孩。

  阮枝猝不及防的被他抵在门板,腾空的被抱了起来。

  下意识的把胳膊搭上了霍衍的肩。

  熟悉的怀抱和体温没有落下之前,阮枝以为自己是不会想念的。

  阮枝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的发顶,眯了眯眼,不打算把自己的心思给说出来。

  俩人还在冷战呢,她脑袋上的绿帽子还没摘下来。

  阮枝嘴硬的哼了一声,稍微狠了狠心,指尖探入男人浓密的发间,抓着男人后脑处的头发往后拽:“放开。”

  男人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把阮枝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一动,倒是把阮枝给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上了力道松开,怕自己真的把霍衍的头发给拽下来。

  秃了就完了。

  霍衍像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般,抱着阮枝深深的嗅,温热的呼吸和唇瓣落在阮枝颈间。

  激动的有些病态,一边亲吻还一边低低的喊着:“吱吱,吱吱,宝宝…乖乖…”

  阮枝被他又沙又性感的声音弄的腿都是软的。

  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忍住没让自己哼出来。

  然后阮枝就感受到,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落在自己的颈间了。

  阮枝眼睛瞪大:“霍衍,你是狗吗?!”

  男人听见阮枝的声音,低低的笑了,低哑的声音响在阮枝耳畔:“吱吱的狗。”

  “我要是有这么不听话的狗,我就直接给他阉了。”

  阮枝恶狠狠的开口。

  虽然她不太理解霍衍这又是发什么疯,可耳朵依旧是红了一片。

  这个姿势太怪了,阮枝没有支撑点,整个被抵在霍衍与门板之间,霍衍身体的/反应阮枝感受的不能再明显。

  阮枝脸都黑了:“说把你阉了你还来劲儿了。”

  霍衍表面人模狗样的,可现在…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没有,我听吱吱的话。”

  霍衍连忙开口把头抬起来,看着阮枝。

  “吱吱要是不高兴,可以随便…”

  阮枝觉得他下一秒就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了。

  连忙捂住了霍衍的嘴。

  “听话就闭嘴!”

  霍衍浑身都是热的,阮枝的手捂住他的口鼻,恍惚间,霍衍又闻到从阮枝皮肉之下透出来的香味。

  不受控制的在阮枝的掌心里舔了舔。

  他这一下弄的阮枝的后背宛如过电,软的厉害。

  阮枝呼吸有点乱,咬牙说道:“把我放下来。”

  霍衍刚才还说会听阮枝的话,可很显然,他说的听话不是在这个上面。

  阮枝的拖鞋都不知道踢到哪了。

  霍衍微微用力,就把女孩给抱了起来,双腿挂在自己腰间。

  很明显,霍衍对阮枝的卧室是非常熟悉的,她抱着阮枝径直的走到窗前,坐在电竞椅上面。

  阮枝以前还从来没有想过电竞椅还能两个人坐呢,霍衍真的是让她开眼了。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阮枝说了一句没有用的废话。

  她现在面对面坐在霍衍腿上,男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她箍在那里,根本就下不来。

  果然,男人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

  反而是把手扣在阮枝后腰,又把阮枝给拉近了一点。

  霍衍刚才把西装外套还有大衣放在了楼下,现在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打着同色系的领带。

  现在被阮枝拽的领口松开了一点。

  收身的版型和柔软的面料包裹着男人蕴含着无限力量的肌肉和近乎完美的身材。

  皮肤甚至是有些苍白,像是常年不见光的吸血鬼一般,没有血色。

  薄薄的嘴唇又红的厉害。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阮枝熟悉的冷峻感,然而表情和目光却痴迷而柔软。

  霍衍很帅,帅的阮枝看了这么久还是有些不习惯。

  就这张脸,惹的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点都不听话的坏狗。”

  阮枝瞪着面前帅的离谱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被骂是坏狗,霍衍没有一点儿生气的表现,反而是嘴角微弯。

  阮枝气不打一处来,推了一把男人结实的胸膛,没推动。

  “笑什么笑!看见你就烦!”

  “明明都好久没见了。”

  男人低头,痴迷目光落在阮枝的唇瓣。

  他一说这,阮枝的火可就上来了。

  “我看你也没打算见,见我干嘛啊,才等多久就不耐烦了?没见到我其实也不亏啊,反正你不是接到苏念安了。”

  阮枝说完就后悔了,这阴阳怪气拈酸吃醋的话,居然是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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