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把电话挂断之后,整个人如同脱力一般,根本站不稳,扶着墙边慢慢的滑下来。

  刚才的那通电话似乎是已经把她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

  苏念安这几天本来就因为频繁的在房间里跟男人…

  体力不支,不在状态。

  一旁的小希见到苏念安这个样子,虽然自己也是被吓得够呛,但还是第一时间想去把苏念安给扶起来。

  “没事吧,没事吧?念安姐?”

  屋子里寂静一片,只剩小希结巴打颤的关切。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烦躁的滑着手机。

  看来今晚的事儿是办不成了,一连几天,他现在看着苏念安的脸都厌烦。

  生活不易,出来当鸭子居然还能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蹲点儿。

  男人就怕那三个人里面有人的职业会不会是什么跟警察相关。

  他怕自己这次要进局子里面过年。

  也怕自己这次拿不到钱。

  眼看着苏念安就这么顺着墙边滑倒,男人眼睛眨不眨一下,只是没好气的啧了一声:“先结一下我的尾款。”

  两个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苏念安原本就蹦到顶点的神经像是被瞬间扯断。ЬΙΜiLǒù.℃ǒM

  “都给我滚开!”

  苏念安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爆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扶着她的小希给推开。

  男人不耐烦的看了苏念安一眼。

  “滚什么滚,尾款,尾款!”

  小希揉着刚才被扭到的手腕,也是有些怨恨的看了苏念安一眼。

  咬咬牙,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念安姐,要不要先给kerin姐打个电话…”

  苏念安听见这话,瞬间就变了个脸,怒瞪着小希。

  她这次本来就是想背着着柏亦沉和kerin出来,柏亦沉对她态度的转变,她有眼睛,哪里看不见。

  而kerin,只是拿钱办事罢了,更何况,她拿的是柏亦沉的钱。

  苏念安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硬撑着自己站起来,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沓现金出来。

  也没数具体多少钱。

  一旁正在穿上衣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苏念安啪的一下把那叠现金甩在男人胸口:“滚。”

  男人衣服都不穿了,怕钱散开,连忙拿衣服去接。

  拿到钱,他对苏念安的态度也跟着好了一点,脸上满是奉承和贪婪:“嘿嘿,苏姐,下次缺人再叫我啊,我保证嘴严。”

  男人刚出去没一会儿,苏念安的手机就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苏念安点开手机,看着热搜上一路飘红的词条,剧烈跳动的心脏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

  酒店楼下。

  小花园里,撑着挂起的霓虹灯绵延成片。

  几乎是织起了一片网,伴随着夜风,摇摇晃晃的在几人头上闪烁着。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回进出了几趟,把用不到的器材装在车上。

  刚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时准就吵着闹着要吃烧烤。

  说什么,中午吃虫子恶心的,他今天一天的饭都没吃饱。

  阮枝点头同意了。

  时准一个电话打出去,酒店的小花园里支起了烧烤架。

  因为阮枝刚才摔了一下,现在三人难得一见的能和谐共处,一块儿吃夜宵。

  因为阮枝辣椒过敏,送来的生食和小菜。

  不是孜然口味就是奥尔良。

  阮枝咬着一串鸡翅,虽然她觉得没有辣椒的烧烤并没有灵魂,但起码比没有强。

  在家里,阮妈妈是不允许她吃这些。

  类似路边摊这种地方,阮枝也没很着霍衍去过。

  单纯的只是因为阮枝觉得路边摊这种地方,有损霍衍的霸总形象。

  霍衍戴了个鸭舌帽,帽檐压得低,几乎能把半张脸都盖上,只露出一截光洁的下巴。

  即使背对着大陆,但只是高大挺拔的身姿,也惹得不少的工作人员频频的往这儿看。

  烧烤本来是时准在烤的,他不愿意喊厨师过来弄,想亲自给阮枝做。

  可从刚才阮枝吃到不是带着血丝,就是焦黑一片的烧烤后,这个活儿就被换到了霍衍手上。

  时准还不乐意,非要跟霍衍一决高下。

  还不乐意让阮枝只吃霍衍烤的。

  阮枝无奈的跟时准说,这是在镇上,待会儿她半夜肠胃炎犯了,都叫不到救护车。

  时准这才哼哼唧唧的把主厨的位置给让了出去。

  木炭和孜然的味道在空气中萦绕,微风吹过,阮枝眯了眯眼,意外的有几分觉得现在是在过夏天的错觉。

  明明两周后就是春节了。

  霍衍端了一盘子串串放在阮枝面前,咸甜口的,霍衍还刷了一层薄薄的的蜂蜜在上面。

  色泽卖相非常好,还是阮枝喜欢的味道。

  霍衍刚把东西放下,时准的手就伸出来了。

  时准不乐意阮枝吃霍衍做的食物,他的解决办法就是,在阮枝吃东西之前,提前把霍衍做的东西给吃光。

  阮枝吃的慢不说,时准这个年纪的男生,吃掉一头牛都还喊饿。

  但是这次,霍衍眉眼微垂,把时准伸过来想拿着吃的手给打掉。

  “啪”的一声,声音很大,时准的手背很快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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