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境对着面前的妇人,微笑着说:“没有吧!”他说完,双手放在两边的脸颊上摸了摸。
村长也附和道:“可能是城市的环境好养人,不像这边的乡亲们,风吹日晒的干活,他们脸上都是黝黑黝黑的肤色。”
半个月后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傅境经常带着简宜宜去附近的地方走走,这也使得,简宜宜的心情越来越好了,至少是不会以泪洗面了。
上午十点
“叮”
傅境手机里刚收到了一条短信,他点开一看。
尊敬的傅境先生
你好,我司已经决定录用你为总设计师,下星期一九点,我司欢迎你的到来———艾思兰
“呵”他轻蔑的笑了一声。
终于让他等到了,他的设计手稿很早就跟简历一块发到艾塔集团的邮箱里。
只是这么久才回复他,难道艾思兰在调查他的背景吗?
有可能已经调查过了,以艾思兰这样的女人,不可能让一个身份有些问题的人来当总设计师。
他的身份背景很简单,在他七岁的时候就被养父养母收养了,而后他又被他们抛弃。
那时候,他已经十五岁了,被养父养母抛弃了,他也不好再回去福利院,就在外面找散工,每天干苦力真的是很累很累。
他工作了一天也就五十块钱,那些钱他不太舍得花,因为他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当服装设计师。
他有着绘画的天赋,可以说是天才般的存在。
那些年攒的钱,他用来做出国留学的经费,要想在国外享受安逸的生活那是很艰难很艰难。
那里的人有很大的种族歧视,特别是他这种黄皮肤的国人,餐馆老板给他的工资压的很低。
还好他学成归来了。
“叩叩叩”
简宜宜把画画的笔放下,而后走到门前继而打开,门外站着的人是傅境,她说:“阿境,进来吧!”
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的傅境从门外走了进来,而后随手关上了门,他靠在简宜宜的书桌边上,看了一眼画里的人。
接着是画中女人身上的衣服。
短发女人窈窕的身姿,右耳耳朵上戴的耳环是流苏款式的,身上穿着是一件素色的旗袍。
而女人手里则拿着的是一把镂空香木的折叠扇子。
傅境抬起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简宜宜,说:“姐,这件旗袍会不会太素了。”
“不会,旗袍素一点还是比较好的,显得穿着这件衣服的人,能心存善念。”
傅境愣了一下,而后说:“心思肮脏的人,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这样的。”
简宜宜低垂着头,语气闷闷的说:“阿境,你说,小语她在那边过的好吗?”
“应该是过的很好吧!”
傅境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有些地方已经有裂缝了,但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他说:“姐,下个星期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简宜宜回过神,看着傅境,说:“你离开这里,要去哪里吗?”
傅境摊摊手,说:“我们也要吃饭啊!不去工作难道喝西北风。”
简宜宜一直穷追不舍的问傅境:“去哪里工作。”
他也不想瞒简宜宜,因为根本瞒不住简宜宜。
傅境用手抹掉眼泪,看着简宜宜,豁出去的说出:“回帝都,进艾塔集团工作。”
简宜宜顿时眉头一皱,抓住傅境的胳膊说:“你不要命了,阿境。”
“那里有多凶险,你不知道吗?”
“你小语姐连死去时都不怎么体面,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活着的人怎么办?”
傅境说:“姐,小语姐被他们这么对待,你现在又是个没有身份的人。”
“你有想过夏籽吗?她的妈妈一直躲在四面环山里过一辈子。”
简宜宜被傅境说的一愣一愣的,而后她说:“我不想让你犯险,再等等,可以吗?我们要相信人民警察。他们一定会把他们两个送进监狱。”
傅境摇摇头,有些无力的说:“姐,你想的太简单了,以艾思兰的势力,警察现在可能都奈何不了她。”
“因为警察找不到她有任何的犯罪证据,她只吩咐手下去做,她是一点都没沾手,就算警察抓她了,很快就会放出去。”
简宜宜放开了傅境的胳膊,喃喃自语的说:“除了你这个办法,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了,姐”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不做这件事情,也没人做了。”
最后简宜宜妥协了,她劝说不了傅境,这种一意孤行的行为,她作为姐姐拦是拦不住的。
就只能由着他了,他说的对,她现在就是一个死人,要身份没身份的,她能做什么?
况且她就算有身份,艾思兰也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相应的,夏籽也会有危险。
五天后,村口处
傅境和简宜宜两人一时也没有话要说,等车来了之后,傅境看了一眼简宜宜。
他说:“姐,抱一下吧!我要走了。”
简宜宜抱着傅境时,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连忙用手擦掉脸上的眼泪,两人只是抱一下很快就分开了。
“阿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受伤,不要拼命。”
傅境一一都答应,司机还在等着他,也不敢和简宜宜聊太久,而后他挥了挥手,说:“姐,我走了,保重好身体,有时间我会打电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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