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思兰凑到楚子强的耳边,说:“你的宜宜即将也会被我牢牢的捏在手心里,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宜宜,折磨的生不如死。”
楚子强听到这些话,失控的对着艾思兰喊道:“艾思兰,你有气,在我身上撒就好,为什么要撒在简宜宜的身上?”
“为什么?”
她指着楚子强,说:“就是因为你啊!”
“凡事出现在你身边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还记得周小语是怎么死的吗?”
楚子强睁着猩红的双眼,说:“如果你敢对简宜宜这样做,我会杀掉你的。”
艾思兰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楚子强,你觉得你还有机会逃出来吗?”
楚子强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用沉默来表达,不想再与艾思兰说一句话。
艾思兰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也是,现在的他,被艾思兰整整禁锢了一个礼拜没有去上班。
别墅外围有许多保镖在看守,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何况他这么大一只,还没出门就被保镖逮住了。
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他都快要发霉了,无论何时,他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现在前任董事长还躺在医院没有醒过来,徐助理现在也帮不上他的忙?
他要是想要逃出去,犹如登天还难。
第二天上午
夏籽早上很早就回了秦家,原因是,秦深放假了,秦母让夏籽回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秦母可从没这么主动找过夏籽,今天是什么情况?
她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的,结果就是,一串陌生号码打到她手机里。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接听键,说:“喂”
那边人直接说:“你好,我是傅境。”
她说:“嗯,知道了。”
傅境又换了个号码打给她,他到底要换几个号码,难道电话卡不要钱的吗?每打她一次电话,就换一张卡。
她记得,傅境给她打了四次电话,每一次的号码都不一样。
“夏籽最近怎么样?”
傅境每次打电话首先都会问夏籽怎么样?而后他才说其他的事情。
“嗯,有一个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夏籽高考完,她说打算离开G市,不回来了。”
他说:“夏籽有说去哪里吗?”
“暂时还没有说。”
他说:“是什么原因,让夏籽要离开G市?”
“秦夫人容忍不了夏籽在秦家,并且还有一些问题,导致夏籽在秦家也待不下去了。”
那边的人沉思了一会儿,而后他说:“我这次这么急给你打电话的原因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帮我把简宜宜带到国外去。”
简宜宜吗?
那不是,夏籽的妈妈?
简宜宜,不是在生夏籽的时候,难产去世的吗?
怎么现在又突然蹦哒出来的。
辛薇这边好久都不回复,傅境说:“喂,辛薇,你有在听吗?”
她回过神,语气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刚才听到简宜宜这三个字,走神了。”
她又说:“夏籽的妈妈不是去世了吗?”
“关于夏籽妈妈还在世的具体原因,我以后再说,现在一时我也讲不完。”
“夏籽的妈妈,现在在什么地方?”
傅境跟她说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之所以让她帮忙,是因为,艾思兰已经得到了一些消息。
傅境害怕艾思兰查到最后的地点,那么简宜宜又会被他们囚禁于此。
简宜宜已经被楚子强囚禁了十七年了,在疗养院的日子,好像不见天日般。
傅境还交代她,不要让夏籽这个时候知道,还说再等等,现在不是太平日子,等时机到了,傅境会亲自跟夏籽说。
傅境还说简宜宜现在是个没有身份的人,不能在机场买票上飞机。
希望她能跟辛博郁商量一下,让辛博郁的私人飞机把简宜宜带出国。
傅境还让她把卡号发过来,他转钱过去给她,支付简宜宜的生活费和保镖费用,还有其他之类费用。
傅境最后说的一句话,就是谢谢她,还说让她保护好夏籽。
他们这次的电话谈话讲了一个多小时,比以往说的多。
挂完电话之后,她打了个电话给辛博郁。
那边可能在忙,没有接听到电话。
半个小时后
辛博郁打来了电话,他说:“薇薇,昨晚上喝太多酒了,现在才醒。”
“爸爸,我不是说叫你少喝点酒的吗?”
辛博郁的肠胃不好,应酬喝酒又有些冒进,说几次了,都没怎么改。
辛博郁用手揉着太阳穴,说:“他们老是灌我,我是能少喝就少喝,遇到那些蛮缠的客户,推脱不掉的。”
她疑惑的问道:“是吗?你没有骗我吧!”
辛博郁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手势,说:“绝对没有。”
辛博郁就是那种,妻管严,女儿奴。
妻子和大女儿去世了,只留下辛薇一个女儿,他不宠,还有谁会宠着?
女婿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还轮不到。
“没有就好,有的话,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辛博郁急的说出:“姑奶奶,你还是管着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