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叔叔变成这样,你有后悔过,帮我们吗?”

  辛薇看着夏籽,说:“其实我有过后悔的,当我看到爸爸躺在icu里,他全身上下都插满管子,我后悔啊!自己的自大,害的家人这样。”

  “对不起,薇薇”

  “真的对不起”

  夏籽如虔诚的信徒跪在床上忏悔,她嘴里还说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她祈求辛薇能原谅自己。

  “可是,夏夏”

  “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妈妈,被艾思兰杀掉。”

  她当时想的是,如果她们能救出夏籽的妈妈,那夏籽就有亲人了,也不再是一个孤儿了。

  她当时可没害怕过艾思兰,直到辛博郁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害怕。

  害怕辛博郁如同妈妈和姐姐一样,离她而去,那她真的变成孤儿了。

  夏籽哭的稀里哗啦的,说话都说不利索,她说:“对.......不起”

  她除了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辛薇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用纸巾擤了一下鼻,看着夏籽说:“上个月,我爸爸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现在在国外的医院做康复训练。”

  “不久,他将会回国”

  四年前她考虑到安全问题,才把辛博郁送到m国的医院,继续治疗着。

  每天光是给辛博郁全身按摩加机械辅助的运动,都要花费五万元,还有其他费用呢?

  这几年在辛博郁身上花费了将近三四百万元。

  还好,辛博郁终于苏醒过来了。

  刚开始时,辛博郁苏醒过来的时间很短,半天,他又会睡过去,这种情况维系了两个月之久。

  因为辛博郁躺在床上这么久,对他自身的身体上有些影响。

  辛博郁也是慢慢的下床走路,刚开始只能练半小时,他经常走的背后都是汗淋淋的,走路对他来说太过辛苦了。

  最近,她听医生说的是,辛博郁,丢掉辅助的器械,慢慢的走路了,能坚持一个小时。

  每次她打电话给辛博郁的时候,他都不接,这情况都是在威尔斯那儿得知的。

  辛博郁不想把他最狼狈不堪的模样给她看,一是,她工作很忙,二是,不想增添麻烦给她。

  辛薇抱着夏籽这脆弱的躯体,在夏籽的背后轻轻拍,抚慰着心灵,她哀叹了一声,说:“你心里也不要这么自责了。”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你的妈妈。”

  夏籽看着辛薇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

  辛薇轻笑一声,说:“因为我的妈妈去世了,我不能坐视不管,看着你活生生的妈妈死掉。”

  “这样,我的心会凌迟上千遍。”

  翌日清晨

  夏籽起来之后,发现辛薇这个工作狂又去上班了,她在这里没有工作,无聊的不行。

  吃完早饭后,她漫步在帝都的大街小巷,而后又拐到帝都广场上。

  她不禁回想到,他们两人在广场上一同唱国歌,周围人的没唱,可能是那种氛围起来后。

  周围的人小声跟着唱国歌,而后唱到“起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唱的越来越大声。

  她清晰的记得,他们两个人唱完之后,很是兴奋,走路都还在回味着。

  走之前,让路人给她照了一张照片。

  而后她又去了长城,就走了一大截,也让路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他们几人去过的地方,她都重游了一遍。

  再次来到故地,她感觉到了孤独和寂寞,因为身边没有爱的人和朋友陪伴着。

  第二天

  她去了李楠老师所讲过的一篇课文的地方,那就是史铁生所写的《天坛》。

  这次回G市,她从麦子寂口中得知,李楠老师在前两年的国庆节就离职了,具体的离职原因不知道。

  李楠老师那三年都没教完就离开了,他就教到高二学期。

  听麦子寂说,李楠老师开了一间工作室,专门负责摄影的。

  这部分,麦子寂懂,但是他讲的那些专业名词,她是一个也不知道。

  逛也逛完了,她也该回f国了。

  辛薇的工作忙,夏籽走的那天,让施博给她空出了一些时间,送夏籽上飞机。

  检票时,两人就只是相互抱了对方一下。

  辛薇嘱咐道:“一路平安,还有注意自身安全。”

  夏籽对着辛薇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而后检票进去了。

  “施博,去开车,我们回公司。”

  施博微弯下腰,说:“你先等一下,我这就去把车开出来。”

  他们的车下高架桥的时候,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他们的车晃动了一下,辛薇的重心前倾了一下,而后皱着眉,说:“施博,下去看一下。”

  施博打开车门下车,追尾的人也跟着下了车,施博看了一眼车尾,有些地方出现了坑坑洼洼的,保险杠都被撞出来了。

  追尾的人对着施博说:“对不起啊!先生”

  施博说:“我打电话给交警队,之后让保险公司定一下责,该赔多少就得赔多少。”Www.ЪǐMíξOǔ.COM

  追尾的人说:“别,我们赶时间,要不私了,你看这样行吗?”

  “你们赶时间,我们就不赶时间吗?”

  “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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