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先去的地方是墓园,在那儿见到了麦子寂。

  他好像对她的敌意非常明显,质问她为什么没回来看薇薇。

  她没有必要对一个,完全是陌生的人解释,因为解释的再多,他也不会相信的。

  如果她跟麦子寂说,这些年没回帝都的原因,是有人追杀她和简宜宜。

  她想,肯定会被麦子寂当个解释的烂借口,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麦子寂要这样想她,也没办法,因为她不能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

  俗话说的好,解释就是掩饰。

  她在帝都呆了几天,然后又搭乘飞机回的G市。

  回G市的第二天,他就把秦母约了出来。

  秦母接下了她卡里面的一百万,走之前,她对着秦母说好一句:“阿姨,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们秦家了,以后要是再见,不必打招呼。”

  然后就是她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咖啡厅,这口气想出很久了,今天也得以实现了。

  晚上八点三十五分

  “叩叩叩”

  她刚从浴室出来,便听见外面有人敲她房门的声音。

  踱步至房门前,从里面的猫眼处看了一眼,男人西装笔挺,单从背影来看,让她莫名的有些熟悉。

  她拧动把手打开了房门,男人这时才转过身。

  说时迟那时快,见到来人是秦深时,她赶紧关门,而对方显然不会让她把门关上的。

  这时体现了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别,秦深轻轻的一推,而后一个闪身,便走进了房间。

  既然人已经进来了,那她也不好赶出去了。

  关上门后,她用手整理了一下白色浴袍,在腰间处的绑带地方,多帮了几个死结。

  夏籽做的这一切的动作都落入坐在床尾男人的眼中,男人邪魅一笑,看着她便说:“没有用的。”

  她昂首挺胸的问了一句:“什么没有用。”

  秦深瞄一眼她的腰间处,眼神示意:绑死结有什么用,下摆处一掀不就可以?

  秦深看夏籽有些局促不安的,眼神也老是乱瞄,一点没有要看着他眼睛的意思。

  “怎么,刚回来就要走吗?”

  她看了一眼地下摊开的行李箱,里面才收拾装好一半的衣服,其余的衣服都在床上放着。

  她垂下头闷闷的说了一句:“嗯,是要回去了。”

  “回去之前,都没想过要看看我吗?”

  她玩着手指,而后沉默不语的。

  秦深从床上起来,走到她的跟前,突然攥起她的胳膊,质问道:“我在你心里,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吗?”

  她看着有些愤怒的男人,有些心惊,他从来都不会这么凶她。

  每次跟她讲话时,秦深如儒雅的绅士一样,从来没有见过他愤怒时的样子。

  看来,她的离开对秦深内心深处的打击很大。

  她想挣开男人的桎梏,可是没挣脱出来,也只好让秦深抓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你在我心里,跟路边的野草一样,我是看都不看.......”一眼的那种

  她话还未说完,嘴就被男人堵住了,此时连呼吸也凝住了,僵硬的身体,还有瞪大了的眼睛。

  男人见她没了动静,随即在她樱唇上啃咬了一口,接着又吸吮着她的唇瓣。

  嘴唇分开时,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秦深眼里的欲望之情,好像要溢出来一般。

  “夏夏,我想要你。”你的心和你的身体,他都想要霸占起来。

  见她没反对的意愿,他把手枕在夏籽的后脑勺处,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看着压在身下的女人,说:“夏夏,我爱你”

  说完之后,又吻上了她樱粉色的唇瓣,这一次,他吻的很轻柔,好像刚才过于用力过度,不是出自同一个人。

  就这样吧!给了他身子,日后,他们就不再相欠了。

  从前的好,也就如烟消云散一般,她抱着视死如归的姿态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失神和身体的僵硬,他皱着眉问道:“我刚才做的这些,就让你这么痛苦吗?”

  女人的眼里蓄满了泪水,说:“你要就拿去,之后,我们各不相欠。”

  男人因她说的话明显是动怒,额头上露出的青筋,恐怖如斯。

  他放开了她,而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恶狠狠的说道:“我秦深要什么女人没有,会强迫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吗?”

  说完这些话之后,他气匆匆的走出了房间,接着是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了,她攥紧领口处,而后从床上起来。

  翌日清晨六点多的时候

  她接到了秦母打来的电话,那边的秦母没有一点贵妇般的形象,声嘶力竭的对着她说:“夏籽,你个扫把星。”

  “你害的小深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小深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得好死。”

  那边放完狠话,就挂上了电话。

  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怎么会躺在医院里抢救呢?

  要是昨天两人好好的,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想痛痛快快的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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