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籽扶着走路都有些晃悠的秦深,回了辛薇给伴郎伴娘们定好的酒店。
她花费好些力气才把人给弄上了床,男人脸上微醺的红晕,右手还在撕扯着白色衬衫领口。
不知道是力气大了点,还是怎么着的,领口的纽扣被他扯落了,灰溜溜地滚到了她脚边。
她弯下腰把纽扣捡起,而后放到床头柜上,喊了一句:“秦深”
男人没什么反应,她前倾着身子,凑近到他跟前,用手推了推他,说:“起来洗澡了。”
男人这时睁开了双眼,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什么情况!这又闭上了眼睛?他到底醒没醒?
他这一身酒气,明天起来之后就会变成臭的了,以秦深的尿性,肯定会特别的嫌弃自己,明天定会洗的脱一层皮才行!
那她只有出杀手锏了,这一招屡试不爽。
她贴上他的唇那刻,男人又睁开了双眼,她继续加了把火,用舌尖挑逗他的唇和牙齿。
等男人回应的时候,她便抽身而退,赶紧跟他说:“秦深,一起去洗澡好吗?”
男人脑袋还懵懵的,就被她拉进了浴室,两人坦诚相对时,男人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处。www.lemonchain.net
水流从两人的头上流至锁骨处,接着又往下流。
头顶上方的光线朦胧不清,接着他轻吻了一下她的樱粉色唇瓣,舔舐,吸吮。
这还没开始呢!她就被秦深吻的,心怦怦直跳,身子酥麻酥麻的感觉,要不是被他扶着,可能就要瘫软在地上了。
锁骨上,脖颈上接连失守。
接着秦深把她转了一个方向,一阵吃痛,眼里顿时泪汪汪的。
湿滑泥泞,这是他所感受到的温暖。
洪流无声来袭时,他闭上双眼感受,嘴里发出哼的一声。
两人简单的洗完澡,他则拿起吹风筒给夏籽吹起了头发。
“呜呜”的声音,吹在她头上的风,凉凉的,还有手指穿插过的头发,让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
好像余韵还在延长着,她转过身,看着他,说:“不吹了,头发也快干了。”
她拘谨的模样,让他有些不适,问了一句:“夏夏,你后悔了吗?”
她看着他,脸上害羞时会有的红晕,此刻烙在了她的脸上。
她躲开了男人投来的视线,摇摇头说:“不后悔,这是我自愿的。”
这事她答应了后,秦深不厌其烦的折腾她,一旦男人尝到甜头,就会变本加厉的。
呐!说的就是秦深这头猛兽。
素了这么久的男人,肯定会把这些年的时光,一一给补上。
婚礼记
秦深他们的婚礼是在一年后举办的,那天的新娘很美,就像仙女下凡一般,这新郎也不赖,穿上新娘纯手工定做的西服。
她身上穿着的婚纱,是简宜宜亲手制作的婚纱。
一字肩的白色婚纱,上身部分是,小型v领设计,胸前及腰间都是蕾丝包裹在表面,里层是白色布料,这样也不会露出风光。
下摆处表面层,有许多水钻点缀在其中,亮眼又漂亮的婚纱,令许多人羡慕不已。
这场婚礼现场都是秦深让人按照他的思路设计的,鲜花选用的是娇艳欲滴的玫瑰。
手捧花是秦深跟花店里的员工学的,怎么修建和包装,用了半天的时间,他就学会了。
手捧花选的是铃兰。
铃兰:象征着幸福永驻,它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很符合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离别,不就是,幸福归来吗?
大门推开的那刻,夏籽身上泛着微光,穿着红色旗袍的简宜宜挽着女儿的胳膊,她们缓缓向T台走去。
夏籽悄悄的说了一句:“妈,你笑的是不是太开心了?”
简宜宜则小声的说:“终于把你嫁出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果然跟别的家长不一样,之前,薇薇嫁人的时候,辛叔叔都哭了。”
简宜宜看着底下的宾客,继续笑着说:“这能一样吗!看到小深对你这么好,我早就想让你嫁给他了。”
一直拖到现在才完婚,可愁的她啊!连旅游都不去了。
走到主讲台时,简宜宜把她的手放到秦深的手心里,郑重其事的说:“小籽就交给你了。
“日后,要是让我女儿伤心了,我就带她走,在我这里可没有商量的余地。”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但是相对于自己的女儿,女婿是排在第二的位置,这第一嘛!肯定是小籽。
虽然她老是打趣小籽,这也不妨碍她这个母亲爱女儿。
秦深对着简宜宜保证道:“妈,我绝不会让夏夏伤心的,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含在嘴里都怕化掉,哪舍得让夏夏伤心。”
简宜宜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欣喜的点着头,说:“希望你说到做到。”
简宜宜下去之后,主婚人辛薇和麦子寂看着两位新人。
辛薇拿起话筒,看着两人说:“秦深,除了夏夏之外,你有喜欢过其他女生吗?”
秦深看着夏籽的眼睛说:“没有喜欢过其他人,就夏夏一个人。”
接着辛薇又问:“夏夏离开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在想,她一个人孤身在外,会不会遇上危险之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