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弘时也很关心爷……”

  “他是要关心爷,毕竟爷要是死了,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李氏本来想站起来呢,但是因为这话,跪在那里彻底不敢动了。

  弘时比李氏更加心虚,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有点踌躇,不知道是该怎么办了。

  本来心里也紧张的若岚,因为对方这话,没刚才那么疑惑了。

  如果眼前这人是“王爷”的话,应该不会对弘时这么苛刻。

  想到此,若岚安心了些。

  “弘时……”李氏见弘时还站在那儿不动,就着急地叫了声一声他,示意他说点什么。

  弘时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说点什么的,可是该怎么说,他是完全不知道。

  本来就紧张的他被自己的额娘这么一叫,心里更加紧张了,话也不经大脑了:“阿玛,儿子不是有意的,儿子当时真的没想推您。”

  听到弘时这话,若岚轻笑了一声。

  一直没说话的年氏也因此笑了,甚至都没控制好情绪,直接笑出声来了。

  惹得众人全都看向了她。

  于是年氏迅速地轻咳了一声掩饰好情绪。

  李氏愤懑地不得了,也不管爷是不是在注意着她和弘时了,狠狠地瞪了眼年氏。

  年氏则毫不畏惧地回瞪了李氏,年氏心里想她一个外人,在不知道具体情况之下,被拉到这里来,听了这么多,都明白了李氏的意思。

  明白了李氏煞费苦心也要栽赃若岚的心思,可是没想到她自己的儿子却不配合她。

  当然了爷现在出面了,到底谁推倒的他,就不是李氏想栽赃就能栽赃的,可是也没弘时这么直白地在大家面前承认的吧。

  年氏心里得意极了,忍不住看向若岚。

  她递给若岚一个做得好的眼神。

  若岚微笑地眨了眨眼,算是回应了年氏。

  “你自然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爷还能坐在这儿和你说话?”

  “阿玛,儿子……”

  “我一再告诫你们,作为男人要有担当,可是你呢?你怎么做的?就冲着你的做法,我一开始就算是没想着怪罪你,你的做法让我也……你额娘不知道情况,你也不知道情况吗?

  你皇玛法刚刚让你从热河回来,你就忘了教训了?”

  “儿子没有,儿子就是……”

  “就是因为家宴被取消了,你心里不服气是吧?”

  弘时这次没说话,但是那样子看起来就是因为不服气。

  “本来我也觉得临了临了取消家宴这事儿钮钴禄侧福晋做得有点不妥当,但是你是什么态度,不经通传直接闯到了我的侧福晋的卧房,还推倒了我,这就是你的态度?”

  “爷,弘时他也是……”李氏再次试图想要帮着自己的儿子说话。

  可是却也再次被打断了:“弘时长得有嘴,自己不会说,都有房里人了,还需要你时时刻刻当他的代言人?!

  还有李氏,爷还没说你呢,弘时多大了你心里没数吗?你带着弘时和内宅的人这么一起,你不知道不合规矩吗?

  你跟着爷的时候也不短了,爷自诩最注重规矩的,可是你呢?”

  “爷,奴婢也是因为担心您……”

  “担心爷?你这是担心爷?爷不聋,刚才在里面把你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虽然现在是你管家,可是内宅身份最高的人钮钴禄氏,你质疑她也就算了,竟然还要硬闯?

  不找大夫是爷的意思,你是不是也要质问爷啊,问问爷为什么啊?”

  李氏的头越来越低,心里是否服气不知道,但是若岚心里却似乎安定了不少。

  因为听着这话的意思,眼前这个人应该是她熟悉的胤禛吧。

  “因为弘时,爷去恳求皇阿玛,让弘时回来了,可是他一回来闹出这么大的事儿,你还好意思闹?弘时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你惯的,慈母多败儿这话一点也没错。”

  说完李氏,他再次把目光看向弘时:“未免你再惹了什么事儿,就暂时待在你的院子不要出来了。”

  “阿玛,你这是把儿子禁足了吗?”弘时不敢置信地问:“儿子做错了什么……”

  “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那我问你,我怎么受伤的?”

  弘时心虚地低下头。

  “行了,热闹看完了,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

  李氏虽然心有不甘,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先走了。

  年氏冲着若岚笑了笑,和大家一起走了。

  若岚一直悄悄观察着耿如月,可是却没从耿如月脸上看到太多的情绪,似乎很平静。

  就在她想耿如月在李氏领着人来闹这件事上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人开口了:“看什么呢。”

  若岚迅速回神,侧目看向坐在旁边的人。

  “你……”

  对方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反而冲着夏荷和春柳开口:“把卧房地上的血迹收拾干净之后你们就出去候着吧。”

  因为夏荷和春柳还在,所以若岚哪怕是心里有许多的话要问,但是也不好这个时候说什么,就那么侧目看着对方。

  明明没多久的时间,可是若岚却觉得仿佛万年了一般。

  夏荷和春柳两人终于收拾好了出去了,若岚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抬手就要去解他衣裳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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