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腾”地燃起点什么,南婳怔住。

  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直到被霍北尧抱出了电梯。

  她才开口问:“你喜欢我什么?”

  借着路灯柔和的灯光,看着怀中容貌熟悉的女人,霍北尧唇角勾起一抹笑,笑得风流遐迩,心却是痛的。

  还能喜欢她什么。

  无非是喜欢她长得像他的南婳啊。

  虽然DNA鉴定做了好几次都是排除,两人性格、家世也截然不同,可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南婳。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南婳死后,灵魂寄托到沈南婳身上了。

  所以他才会这么喜欢她吧,喜欢到近乎依恋。

  他对她的喜欢,不只是单纯的男欢女爱,还有对南婳的追思和弥补。

  想到这里,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似乎只有这样紧紧地抱着她,才能抓住他的南婳。

  小区路上,不时有人经过。

  霍北尧身材高大,容貌英俊,风度翩翩,走到哪里都十分惹人注目。

  那些人纷纷侧目看过来。

  南婳怕被人看到,急忙把脸埋到他的怀里,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我的脸往哪里搁?”

  “没事,反正你在这里也住不久了。”

  “什么意思?”

  “你迟早要嫁给我,嫁给我后,当然要搬走跟我一起住。”

  南婳无语。

  这男人真是听风就是雨,给点阳光,他就灿烂上了。

  才刚给他点好脸色看,他马上就想到结婚那一步了,太自负了。

  她忍不住说:“我都还没答应跟你交往,你就想着要结婚,是不是想得太早了?”

  “不早,连我们死后葬在哪里,我都安排好了。”

  南婳噎得说不出话来。

  等被他抱着出了小区大门,她才开口:“葬在哪里?”

  霍北尧沉默不语。

  他自然要和南婳的衣冠冢葬在一起,至于沈南婳,作为她的替身,理所当然要葬在他的墓边。

  这种话他当然不能说出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走到路边的车上。

  拉开后车门。

  把她放进去,他长腿一迈,也上了车。

  南婳一惊,本能地往后退,瞪着他,“你要干什么?”

  “干点水到渠成的事。”霍北尧倾身覆下来。

  灼热的吻落到她的唇上,耳畔,脖颈上……

  烫得南婳都要化了。

  怎么有这么烫人的吻呢,强势逼人,热烈霸道。

  她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像被熊熊大火炙烤着。

  他抚在她腰上的手带着电流,所到之处,过电一样,酥酥麻麻,让人情难自禁。

  再这样下去,非得被他吃干抹净不可。

  趁他松口的间隙,南婳用残存的理智说:“三年前,你妻子为什么会出车祸?”

  她想用最痛的事,浇灭自己身上的火,也浇灭他的火。

  事情还没查清楚,她怎么可能和他做这种事?

  犹如当头一棒。

  霍北尧停下手中动作,眸色冷下来,灼热的身体结了冰。

  他缓缓坐起来,修长手指撑着额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痛苦和耻辱。

  再怎么思念南婳,也改变不了,当年她连夜冒雨跑去见奸夫的事实。

  她锁在卧室抽屉里的小手机上,只有陆逍一个人的号码,那上面全是两人互发的肉麻信息,十分露骨。

  她常用的手机号,也调出了和陆逍的通话记录和信息。

  铁一般的事实,证实了她和他的奸情。

  她是他终身难忘的耻辱,可是,他爱她,生不如死地爱着她。ωWW.BΙΜΙιOυ.cOΜ

  心里像塞满了石头,硌得胸口生疼。

  他痛苦得仿佛遭受凌迟之刑。

  趁他沉默,南婳推开车门跳下车。

  逃也似的跑到小区里。

  一口气跑回家。

  关上门,后背靠在门上,她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刚才在车里,他吻下来的时候,她居然没反抗,甚至还有所期待。

  她怎么能这样呢?

  她痛恨自己的贱。

  次日。

  霍氏集团总裁办。

  大得近乎空旷的办公室里。

  霍北尧好整以暇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听着副总向他汇报上周的工作情况。

  等他汇报完,他给予指点和评价。

  副总恭恭敬敬地看着衣冠楚楚,气势凛然,容貌俊美的总裁,嘴里不时地应着,脑子里却浮现出他和那个三陪女的yàn • zhào 。

  霍北尧指点完,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秘书小姐就打来电话说:“霍总,楼下有便衣警找您,要不要见?”

  霍北尧眉头微微一蹙,“让他们上来吧。”

  五分钟后。

  两个便衣警出现在霍北尧的办公室里。

  为首的叫柯锐,亮出证件给他看了看,说:“霍总,柳蛛的案子,请您跟我们去局里走一趟,协助调查。”

  霍北尧眸色冷了冷,俊美面孔不动声色,“有事跟我律师联系。”

  “监控拍到案发前,您出现在那艘邮轮上,发型服饰和您现在差不多。有人匿名举报您,和死者生前有过节。”

  霍北尧很快猜出举报者是谁,除了顾北祁,别人没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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