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赝绪躬身上前,站在阶梯的下边,黑夜中,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变化,朱标摆了摆手道:“允奏!”

 “西域三十六国之地,自汉武始,终为我华夏之地,然前元朝廷,裂土封王,建立四大汗国,察哈台汗国于西域之地,阻塞丝绸之路。”

 “为朝廷发展所虑,臣献国策一本,望它能使陛下,更加了解,西域之地于华夏之重要,于中原之重要。”

 “几千年来,我族之敌,尽皆来自北方,西北之敌虽少,然臣殚精竭虑,遍览历代疆土,西域,可为西北之门户也。”

 “若得西域,朝廷便有更多养马之地,西域大马,更胜中原之马,若能于西域划分郡县,以行控制,则我朝与北方压力,必将大为减弱。”

 “自舆图上观,若北方草原,同时获得西域,辽东之地,则中原华夏,必将疲于应战,天下皆敌。”

 “倘若我朝同时控制西域辽东,则对北方草原,形成夹击之势,三面合围之态,及至那时,战否战,合否合,皆在我朝之手。”

 “进可三路之兵,犁庭扫穴,退可封锁草原,饿也饿死他们!”

 徐赝绪是没上过战场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是勋贵出身,武将集团的文官。

 他爹是大明开国第一名宿,是万人敬仰的中山王,耳濡目染之下,战略目光还是有的。

 更何况,这番话,也未必是他说的。

 “臣此策,可为我朝控制西域之先行之策,百十年后,西域与中原,再也无法脱开联系,独善其身。效法云南之地,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