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负责舞台布置。

  因为表演话剧时,时不时的就要更换背景板,所以唐黎在背景板上花了很大的功夫,为了能够完全还原她亲身经历过的那些景色,唐黎特地采用实景拍摄技术。

  然后一点一点抠细节,租用舞台核对背景板的宽度和大小。

  争取做到一次性完成。

  当然了。

  因为汪敏,唐斯年,白衡他们三个一直都在忙着关于话剧社的其他准备工作,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关于话剧表演的舞台细节,早就已经被唐黎一个人加班加点,熬夜搞定了。

  等他们三个人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话剧表演当天了。

  话剧开演当天。

  因为实在是忙的团团转,所以汪敏,唐斯年,白衡他们三个人谁都没想起来关于话剧舞台布置的事情。

  一直到到了舞台附近,汪敏才在秦策的询问下,猛一拍大腿惊呼道:“糟糕,今天就要开演了,结果把舞台布置的事情给忘了。”

  秦策一听这话,刚想说,怎么能犯这种严重的疏忽?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呢,旁边唐黎淡然安抚:

  “妈,没事,舞台装潢的事情我早就已经搞定了,早在两天前就把那些需要换的背景版全都搞好了,现在已经抬上舞台了。”

  汪敏一愣:“你什么时候搞定这些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哎呀,不管怎么样,也是为了帮我才办这个话剧社的。”

  “你和大哥,二哥,为了让他们能够看在你们的面子上过来,费足了功夫。”

  “我做不了别的,做一些细节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唐斯年跟白衡一起默契的摸摸唐黎脑袋。

  汪敏心中松了口气。

  话剧舞台的观众席上,秦亦寒,唐弦歌,陆挽歌,楚慕苏,南星,他们不安排在了最前排vip贵宾位置。

  唐若南,唐诩,也坐在那。

  汪正東其实是不想来的,但架不住白衡隔十分钟打一次电话,催促他过来。

  因此,汪正東来到话剧舞台最前面的vip位置准备坐下的时候,一直都沉着脸。

  白衡和汪敏,唐斯年,唐黎一起落座后,用自己的胳膊肘拐了拐汪正東的胳膊:“老头,你干嘛那么生气,你看这话剧多好啊,尤其是你这么大岁数的人,最适合看看话剧了。”

  汪正東朝白衡发了个白眼儿,把自己的胳膊缩回来放远一些“你看我是喜欢看话剧的人吗?离我远点儿,你别碰我,没看我烦着呢吗?你个兔崽子”

  白衡腆着脸,拉住汪正東,强要求他陪着自己一起看,必须从头看到。

  汪正東拗不过他,只能继续看。

  台上的话剧是从唐黎刚进唐家开始演的。

  汪正東没看过这些,所以起初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一直看了好一会儿,到绑定系统的时候。

  才发现这话剧里边的内容跟他外孙女儿有关。

  唐弦歌,唐若南,唐诩他们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因为此时此刻话剧舞台上所表演的内容正是他们三个人刚开始绑定系统互坑时的画面。

  就连推进水坑的情况都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旁边的观众全都看得忍俊不禁,但唐弦歌他们却并不觉得好笑。

  “这个剧本”唐弦歌看向唐斯年:“这个舞台话剧的剧本是谁设计的?”

  唐斯年看向唐弦歌:“跟我没有关系,妈也不知道,这个剧本……是赝品唐黎亲手设计出来的。”

  唐弦歌愣住了。

  有种猜测,正在心底萌芽。

  唐若南和唐诩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个人看着舞台话剧上的熟悉内容,眼圈都红了。

  南星到这一幕,忍不住凑过去:“唐诩,你怎么回事儿?眼睛怎么红啦?是看话剧看的吗?”

  白衡幽幽开口:“并不是他眼睛红了,是因为看话剧感动的,他发现这话剧的内容跟现实中发生过的事儿一模一样。”

  “是吗?那这么说有点儿神奇啊,其实我也觉得这话剧走向越来越熟悉。”南星一个人在那自言语:“这话剧的剧本是谁设计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应该很难设计出这么熟悉的剧本吧,很多剧情都跟咱们经历过的一模一样。”

  白衡在心中为南星鼓掌。

  说到重点了。

  唐诩心里一颤。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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