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一边说一边张嘴,吃下粥:“没想到冰箱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吃的东西。”

  “我原本是想订外卖的,没想到刚好你就回来了。”

  “可万一吹着风,落病根怎么办?你下次真要是遇到身体不舒服的情况,还是直接告诉我们吧。”唐斯年说完,又调侃唐黎:“之前倒是没看你这么懂事,现在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懂事了?”

  “诶,实话告诉你吧。”唐黎小心翼翼看向楼梯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我是怕妈担心。”

  “她要是知道我副作用腰疼,肯定食不下咽,然后成天守着。”

  “可她现在公司有很多项目要做啊,如果守着我,那不是很多事情都做不了了,而且这损失可不是几万块那么简单。”

  唐黎在说话间已经把整碗粥都喝完了。

  刚好在这个时候,白衡还有汪正東他们,都下来准备吃早饭了。

  白衡脖子上挂着拳击手套,穿着白色跨栏背心,还有踢球用的裤子,哼着歌一路慢悠悠往餐桌的方向走。

  转头看见唐黎在沙发上躺尸,不由得走过去,拍了一下她肚子:“瞧你瘦的,就剩排骨了,昨天为什么睡得那么早?都没下来吃饭。”

  “诶,别拍”唐黎护住自己因为刚刚吃饱而圆滚滚的肚子,转身缩成一团:“刚刚吃饱。”

  “还好,扎完提卡奥以后,并没有发生发烧的现象。”白衡伸手又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这回事情完全搞定,我也就放心了。”

  汪正東看向唐黎:“你要不要再上去休息一下?昨天你睡了很长时间,你今天再多睡一会儿,睡眠对身体有好处。”

  唐黎嗯了一声,也没说自己腰疼的事儿,而是朝汪正東伸出手:“外公,你背我回房间好不好。”

  她懒洋洋的躺在那儿就伸出两只胳膊,指尖还勾了勾。

  汪正東哭笑不得。

  走过去蹲在地上,背起唐黎往楼上房间走。

  唐黎趴在汪正東后背上,下巴搭着他肩膀,迷迷糊糊又想睡了。

  汪正東把唐黎放回到床上,然后拿了两个暖贴,仔细裹好,贴在唐黎腰部的衣服外面。

  然后又给她仔细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开。

  汪敏最近的确公务繁忙。

  有好几个项目要开展不说,而且还要分班飞到三个地方去开会。

  她之所以这么忙,起初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回想起唐耀宗的事,后来工作越来越有起色,也就不得不这么忙了。

  白衡看到汪敏透过从二楼唐黎的房间门缝往里看,不由得抬起头:“妈”

  他小小声的喊,看见汪敏回头,马上招手:“唐黎早上已经喝过粥了,刚才外公才把她送上去。”

  汪敏听到以后哦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然后转身拎着行李箱走下楼,边走边说:“我还担心她的状况呢,这几天我要去开会,你们几个得好好照顾她。”

  白衡点头表示明白。

  汪敏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就得赶飞机,客户约我一起去看货呢,不能迟到,我不吃早饭了,你们自己别忘了吃。”

  汪敏急匆匆的说完,拎着行李箱转身就往外跑。

  坐车不大一会就没影了。

  唐黎对此全然不知,依旧在梦中熟睡,把昨天发现的小石子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楼下。

  唐斯年他们在餐桌前坐下,面对眼前的早餐,全都没什么胃口。

  “诶,也不知道唐黎这次解毒过后,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唐诩单手托腮,戳着眼前的意大利面:“可能是这三年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导致我一看到唐黎病恹恹的,就担心她会一睡不醒。”

  刚刚他起来以后想去看着,但是担心会吵醒好不容易睡熟了的唐黎,也就没上去。

  “想多了,被害妄想症啊你?不会发生那种事的。”白衡摆手:“唐黎解毒以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唐诩点点头。

  与此同时,楼上房间内。

  唐黎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她猛然睁开眼睛,侧身往地上吐了口血。

  唐小黎在体内感觉不对劲:『这提卡奥真的是解毒剂吗?为什么感觉双手都在发胀,唐黎,你怎么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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