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幽月说完后,沐丞相很是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很好啊,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深,还是直接弄死,以绝后患比较好!”

  旁边的沐星泽一阵心绞痛。

  您老这差别对待,敢不敢再明显一些?

  沐丞相一回头,见沐星泽还站在原地,又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啊!”

  沐星泽委屈的哭唧唧。

  好吧,他确定自己一定是捡来的。

  “我来吧。”

  沐幽月想着黑衣人毕竟是冲她来的,冤有头债有主。

  何况她也不介意自己手里的血腥味再浓厚一些。

  正准备要出手时,旁边的沐丞相喊了一声,“你等一下。”

  话落,沐幽月和沐星泽便见他朝黑衣人跑去,一把揪住黑衣人的头发,拔了两根下来后,笑呵呵的递给了沐幽月。

  “给,用他的头发,别浪费自己的,省得一会儿把自己给拔秃噜了。”

  “……”

  “……”

  眼看着沐幽月用一根柔软的发丝就解决掉一条人命后,沐星泽惊讶的合不拢嘴。

  等沐幽月出了院子,沐星泽走近沐丞相,压低声音,满眼好奇,“爹,甜甜她……”

  沐丞相早已见怪不怪,仰着头一脸骄傲,“甜甜是我们沐家的骄傲,你以后多和你妹妹学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吃啥啥不剩,干啥都费劲!”

  “……”

  沐星泽心绞痛当场又犯了。

  ……

  沐幽月进了出云院后,傅蕊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气愤的捶了捶手边的树。

  自从沐幽月回来后,整个沐家的人,似乎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可恶!义父真是偏心,城南那间旺铺,我之前问他要来做首饰的买卖,他都拒绝了,现在竟然拿来给沐幽月开医馆了!”傅蕊越想此事,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还给沐幽月挂了个神医的头衔,是想让沐幽月成为百姓心中,悬壶济世的仙女吗?

  自从沐幽月回来后,彩兰这两几天天见识了傅蕊的脾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安慰道,“老爷大概是怕小姐您经商辛苦,所以才婉拒的吧。”

  “除此之外,小姐每个月的吃穿用度,一向比几位少爷的都要好,老爷还是很疼爱你的。”

  傅蕊又剜了一眼彩兰,“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丞相府里还有一个私密的宝库,里面有一大堆的金银珠宝,这个宝库,她至今都没见过。

  但她知道,义父肯定是要把这些都留给自己的亲生孩子。

  将来,万一哪天丞相走了,她可什么都得不到。

  何况沐星泽他们又那么讨厌她。

  还不如趁着丞相在世时,多分走一些,也好为自己的将来做好打算。

  如今眼看着沐丞相对沐幽月的宠爱程度,她又怎么能不着急。

  过了一会儿,傅蕊去了厨房,到了门口吩咐彩兰去厨房端一些糕点来。

  随后自己端着糕点,一瘸一拐的往沐相院子的方向走。

  半路经过沐丞相的院子时,果真碰见了迎面回来的沐丞相。

  “义父!”傅蕊喊了一声。

  沐丞相还沉浸在兴奋里,一听到傅蕊的声音,抬头看了眼,笑呵呵的道,“是蕊儿啊,哟,你这手怎么了?”

  傅蕊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没事,只是方才在厨房做糕点时,不小心烫伤了而已。”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记得去找大夫拿点药擦擦。”

  “多谢义父。”

  傅蕊弯腰,道了声谢。

  “这糕点是给我的吧,那我自己拿吧,你早点回去,擦点药,好好休息。”沐丞相看了眼傅蕊手里的糕点,伸手拿过。

  “不是,义父,我,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沐丞相看向她,眼露关切的询问。

  傅蕊张了张嘴,很想问沐丞相要城西店铺的地契,可发现这会儿却是不合时宜。

  “义父每日辛劳,还请保重身体。”傅蕊最后,只能把一肚子的话咽了下去。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沐丞相拍了拍傅蕊的肩膀,随后进了院内。

  傅蕊站在门外,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义父真是偏心!

  若不是她爹,沐丞相早就死在那次的刺杀里了。

  如今竟然还这般对待她!

  不行,她不能让沐幽月把自己比下去了。

  她必须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

  更深露重,沐幽月坐在房间里,手里捧着一本专治男性不孕的医书在看。

  不孕不育这种事情,通常来说,最好是伴侣双方一同来检查。

  这陆妙灵是打死不敢让宣坤来诊治的。

  那夜玄瑾呢?

  也没听说他娶了王妃啊,莫不是府里还藏了几位相好的?

  这可就棘手了。

  算了。

  沐幽月把医书收了起来,有些眼酸的揉了揉眉心。

  看了眼时辰,这大晚上的,简直毫无睡意。

  片刻后,守在门外打盹的红笺和紫烛被一阵磨刀的声音吵醒,睡眼惺忪的两个人先是对视一眼,而后同时往沐幽月房间的方向看去。

  这……

  子时都过去好久了,小姐竟然在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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