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萧青蔓浑身舒爽,寒风吹在身上,她感觉都是暖的。

  沐相老老实实的跟在她的身侧。

  沐幽月不想当电灯泡,给爹娘多留一些独处的时间,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拉着沐星泽去别的地方玩了。

  经过花园的时候,萧青蔓发现这座府邸不似她想象中的那么‘热闹’,侧眸,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怎么不见丞相的各位夫人?”

  “其他的儿女也都不见人影,怎么,本君不配他们来参拜吗?”

  沐相直接被问得一脸莫名其妙。

  直接忽略了第一个问题,回答了第二个,“他们都身负官职,这个时辰各司其职,都在忙。”

  “是吗?丞相大人可真会生。”萧青蔓面色暗了下来,比刚刚还阴阳怪气的开口。

  沐相气死了。

  这女人是不是在讽刺他?

  萧青蔓走着走着,来到了沐相所住的院子。

  曾经,她也住在这里。

  许多朝中的达官贵人,甚至商贾的夫人,婚后皆是独住一间院子,但他们不一样,自成婚后,便一直住在一起。

  “这间院子景色不错,本君就住这里了。”萧青蔓边说,已经走进了院子里面参观。

  沐相脸色一变,“女皇,这,这间院子是微臣住的,恐怕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收拾收拾搬出去就可以了。”

  “这……”

  “看来丞相大人不太欢迎本君,那算了,本君即刻回花盛国吧!”

  “不是,别……”

  眼看着萧青蔓要往外走,沐相下意识的上前,匆忙中拉住了萧青蔓的手。

  萧青蔓回头,气呼呼的看着他。

  沐相呼吸一窒,一时间愣了神,眼前似是浮现往昔的画面——

  “沐朝晖,你又惹我生气,今晚你和儿子睡一起去!”

  “素婉,我错了。”

  “哼,你不走是吧?行,那我现在就回娘家去!”

  “别……”

  ……

  熟悉的场面,让沐相一下子陷入了回忆里。

  为什么,今日这个女皇,会让自己频频的想起素婉。ωWW.BΙΜΙιOυ.cOΜ

  萧青蔓看向自己的手,“丞相平时也这么随便拉女人的手吗?”

  沐相回过神,吓得赶紧松了手。

  随后妥协道,“劳烦女皇稍作休息,微臣一会儿让人把这里收拾出来。”

  “好啊,那麻烦你了。”

  萧青蔓欣然答应。

  “本君有些累了,先睡一觉,晚点你们用膳的时候,记得叫我啊。”

  “……”

  沐相很快让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点自己的东西出来。

  “女皇先休息吧,微臣不打扰了,有事随时吩咐。”

  “去吧去吧。”

  当萧青蔓踏足进卧室的那一刻,她又一次愣住了。

  房间里,她曾经在街边集市上,随手买的花瓶,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年代已久,花瓶的成色都已经泛黄,甚至有了裂纹,但朝晖竟然还把它留在这里。

  还有她买的摆件,甚至,连她的梳妆盒都还在。

  一切布置,仿佛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她走近梳妆台,伸手轻轻的摸了摸梳妆盒,虽已老旧,但是干净的一尘不染。

  打开其中一个抽屉,里面还摆放着她曾经用过的那些朱钗首饰。

  渐渐有泪珠滴到了手背上。

  萧青蔓静坐在屋内,无声的流着泪。

  她庆幸自己还有回来的一天。

  ……

  萧青蔓休息时,听到风声的沐书言和沐景昱匆忙回了府。

  “爹,我听说花盛国女皇,住在我们府里,是真的吗?”沐书言问道。

  沐相正郁闷的坐在前厅喝茶,听到这话,“这事儿都传到太医院了?”

  “何止,我刚刚回来时,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说是瑾王关键时刻,翻脸不认人,让你自己收拾烂摊子。”沐景昱插话道。

  但以他对瑾王的了解,瑾王不是这样的人。

  想要搞定女皇的住处,还不是瑾王一句话的事情。

  何必非要强行把人带到丞相府。

  其中必有猫腻。

  难不成,正如二哥所说,二哥上回真被女皇看上了?

  如今,女皇是冲着二哥来的?

  沐相倒是替夜玄瑾说了句话,“这事儿是我掉以轻心了。事关他国,小瑾也难办,也难为他把这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现在,女皇在哪儿?怎么府里连个花盛国的侍卫都没有?”沐书言看了眼四周,发现还是府里原来那些人。

  “在我屋睡着呢!她就带了个贴身嬷嬷来,其余人都安顿在别馆二楼。”沐相道。

  沐书言和沐景昱默默对视一眼。

  沐景昱凑上前,“你是说,你把你房间,给女皇睡了?”

  那不是爹和娘以前的房间吗?

  他小时候害怕,想睡那里,爹都不让。

  竟然留着女皇了?

  爹该不会,要开第二春了吧?

  “那叫我咋办?那女人非要睡那里,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皇,我早一脚踹她出去了!”沐相气死了。

  害他今晚还得挤在厢房里睡。

  “身为一个女皇,竟然就带了个嬷嬷进来,此事必有蹊跷。”沐景昱摸了摸下巴,表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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