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们几人去厨房拿着东西便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黎尘唇角抽了下,捧着那三块沉香进了书房。

  在里面几人开口之前对着黎露道:“这个是沉香,这里中间的部分就是奇楠,给大姐姐做礼物。”

  黎露顿时忘掉了那一定要教育黎尘再不能这么乱跑深更半夜都不回来了的决心,抱起了沉香那是一顿摸啊,一边摸还一边问:“奇楠!你可还记得在京城,这东西卖多少钱?”

  “五十两黄金一两!”黎昊炙回道,两眼亦是带光的道:“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啊!”

  黎璟桦都不觉带了惊讶的往那沉香木看去。

  这文人雅士嘛,自然都是好香的,沉香本是香中上品,而奇楠就是香中绝品了,便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呢。

  唯有黎昊然咳嗽了一声,对着黎尘道:“妹妹去了二排山,看到那边情况如何?”

  他这么一说,其他三人顿时将注意力转过来了,一起扭头看向了黎尘。

  黎尘在椅子上坐下,先接过李氏倒的热茶喝了几口,才慢慢的道:“山上情况不是很好,元超出了事,昏迷不醒,下面便有人鼓噪起来闹事。”

  “啊!”黎璟桦顿时一惊。

  黎尘摇摇手道:“没闹起来,元超的儿子元战压下来了,还将那些人赶下了二排山,那些人,应该是都往长和县这边来了,爹,你明儿去衙门,要是有人来报,说是有陌生人到了长和县,便让那蒋家的庄头知道,如果那庄头拿了蒋家的帖子找你,跟你陈说厉害,你便让沙押司带人过去,将那些人都抓起来。”

  “啊?”这次,黎璟桦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黎露微蹙着眉想了一会后,眉头一扬的道:“那些人居然趁着元超昏迷的时候闹事,说明人心不好,又是被元战赶下山的,自然也就等于是被他们放弃的人,这样的人,我们没有必要去帮他们。”

  黎尘笑着道了声不错,又问道:“今儿佟晓闹了?”

  “闹了。”黎璟桦点头道:“上午的时候去的衙门,那蒋家的庄头事情本是昨天就对好了,今儿又跑了过来,说是找典史再对一下,佟晓便当着他的面闹了,状纸是沙押司一大早便带过来换好了的,我便当着那庄头的面应承了,让沙押司找个仵作跟着佟晓去验尸,嗯,还给了机会让那庄头看到了状纸。”m.ЪImiLóū.℃óm

  黎昊然也沉思了一会后,接着黎璟桦的话道:“妹妹说让那庄头知道,是想让庄头自己露出马脚,然后爹给了庄头这个情面,庄头便会确定爹不会管这个事,就会更放心佟晓。”

  “不错。”黎尘点头道:“这样,蒋明便不会在意爹,也可以让大姐姐好生的过一个及笄礼。”

  黎露轻笑了一声,道:“那,后面呢?京城那边,还要送信去嘛?”

  黎尘呵呵笑了两声,道:“信嘛,不用着急。”

  黎露的及笄快到了,还怕这信送不到北冰朔的手上?

  黎昊然眉头一挑,也是想到了某事,轻咳了一声道:“那,我们现在还要做什么?”

  “哥你简单写封信,明儿让离刹送去庄子那边,让李庄头想法子探出来,那几个庄子今年的收成都放在何处,什么时候准备运出去。”黎尘道。

  黎昊然微怔了一下,随后便点点头。

  一亩田最多就能收那么多的粮食,庄子在册的只有那么多亩田,收上来的粮食却多了一倍,呵呵!

  “嗯,就这样吧,剩下的,到时候再说。”黎尘说完后,将茶一口喝完,便起身出去了。

  外面陈夏已经剥好了鹿皮,李欢砍了肉下来,放在火堆上烤,那肉香啊……

  那时候,黎昊然是明白了,但是黎璟桦并不明白黎尘那句话的意思,他是直到次日中午才明白。

  因为,陈秋来了。

  陈秋是单人快驴而来,比起陈冬陈夏,陈秋的个头要小的多,一米七的个子,精瘦的身形,再穿一身粗布衣衫,骑着一头驴子,那就跟这南方人没有两样。

  陈秋是先晃悠到了县衙,瞅着黎璟桦出门后,便跟着黎璟桦回到的黎家,下了驴子,进到门里后,在陈冬和陈夏抱着胳膊的审视下,慢悠悠的道:“殿下让我来送个信,说大姑娘的及笄礼,他一准来做宾客。”

  走在他前头的黎璟桦脚一软,差点就给摔地上去了。

  还是李欢见机的快,伸手扶住了他,才没给真摔下去。

  黎璟桦指着陈秋半晌之后(惊讶的气都没喘顺),才道:“进屋说。”

  陈秋跟着黎璟桦进了书房,便抱拳一礼道:“黎大人,今年江南两浙路发了洪水,殿下求了个慰问民情的差事,现在正在丽水巡视,殿下还求了皇上一道密旨,可以到封地来看看,所以巡视完丽水之后,殿下便会往璋洲来。”

  黎璟桦很是呆了一下,道:“皇上给了密旨?”

  “是。”陈秋道了一声后,眼珠一转,瞅着黎露正走过来,已经走到书房门口,便大声道:“殿下抱着皇上的大腿哭,说皇上给他订了个媳妇,可人都没有见着就被皇上丢到璋洲去了,他不管,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媳妇儿,哭闹得皇上没有法子,先是许了他江南巡视的面子差事,实是给了一道密旨。”

  “抱着皇上的大腿哭?!”黎璟桦完全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便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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