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人?”李氏不解的道。
黎璟桦则是一拍大腿道:“不错!就是那人!肯定是那人留在泉州府的人继续做的!”
李氏不觉再度道:“你们说清楚些,到底是什么人!”
“娘。”黎露道:“你还记得李七舅舅海船被劫还有泉州港被烧嘛?那一次是有人设下了一箭三雕之计,看着,不过是想夺取李七舅舅的海船,其实后面连带了许多后招,一个不小心,秦大人,宁王都要被牵连进去,而对于那人来说,这事就算不成,对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泉州港被烧那事,内情太多太绕,当时黎璟桦也好,黎露也好,都没有跟李氏说太清楚,几次商议之时李氏也都不在,并没有听到,所以李氏并不是很清楚当时的事,只知道这事本是不利于秦钟和宁王,后来事情翻转,李欢报了仇,秦钟和宁王也没事。
不过先听了李欢和黎璟桦说的话,现在再听黎露这般说,李氏总算是明白了过来,道:“你意思是说,那个害了你七舅舅的人,这次又故意让人鼓动了你外祖母,就是又想害我们?!”
“不错,上次那事,宁王事后一直在查,可却一直没有查出什么实证,那个关老板是个独户,家中父母早亡,他的正妻也早就死了,他后面再没有正经娶老婆,就是在青楼妓馆里混的,所以,皇上判他全家抄斩,其实一个都没有抄到。”黎露前句话是对着李氏说的,后面的话确是对着黎尘说的。
黎尘微微颔首,道:“本尊知道,温暖说了。”
那日搬完货后,水手们休息了,温暖便号称有要事要说,硬挤到了她的舱房坐着,说的便是这事。
温暖说,那个如意客栈的伙计一直老老实实的做着伙计的活,可在船队出海后不久,他突然死了,死亡原因是,他应该是服下过一种毒药,那药平素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只是在规定的时间里没有服下解药的话,就会突然爆发,一下便夺人性命。
温暖说,他找的那个神医说,这种药没有到时间的时候,是压根就察探不到的,对人身体也没有任何影响,是一种非常难得和罕见的药,那神医行医多年都没有见过,只是听师祖说过,说是有这么一种药,只是原材料本就非常稀少,后来上清山的上师知道这药之后,觉得这药很阴险,便将那些原材料都给毁掉了,从此就再没有见过这种药,没成想,却在一个伙计的身上看到了。
听那神医说完,温暖便知道那背后之人已经知道了他在盯着那个伙计,所以那伙计成了一个弃子,一个故意用来吸引他注意力的弃子。
所以,他便调整了京城那边对付温家的手段。
温暖说,温老太爷被削爵,温府立刻便成了逾制之府,而且因为早先温老太爷为了救温三已经用去了大量的现钱,再加上他动的一点小手段,朝廷的那笔罚款温老太爷便不够现钱交了,温老太爷便干脆,将原来的温府交了出去,用来抵一部分的罚款。
温家几房本就只有温四还在那府邸住着,所以温老太爷这么做,对旁的几房影响都不大,直接冲击的便是温四。
温家几个兄弟,就温四的老婆最多,儿女也最多,当初想着住在温府,那一家子都是由温老太爷养着,聘礼嫁妆什么的,也是老太爷出,所以就算在外头买了宅子,也不是那种能住下他们一家人的大宅子,而是好出租收租金的三进小院子。
而且温四手上的产业多是固定收息的,现钱着实不多,这一下要搬出去,立时便见了慌。
而皇帝判下的罚款,那些人执行起来可是非常的雷厉风行,温老太爷就算将温府给交出来,也还有百多万贯的差距。
那些人首先是查封了温老太爷名下的产业,可根据官府自己的评估价值(比市价低了许多的)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因为温四那时候还住在温府,便又查封了一些温四的产业。
再加上那段时间,知道关老板被抄斩之后,交子铺便开始追账,那位伯爷直接找温四说,这事你不解决,我们两家都完蛋,温四是焦头烂额,和温老太爷大吵了起来。
温老太爷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和权,最喜欢最疼爱的儿子就是温三,结果现在温三全家被杀,爵位没了,自己手上的钱也没了,再被温四这么一吵,还被指着鼻子骂,直接就中风倒地了。
温老太爷口歪眼斜的瘫了,温老夫人那是慌了神,指着温四骂,骂得温四直接撂摊子走人,带着家人搬出了温府,去自己的那个小院子挤着住下。
温老夫人便派人去找温五,温老夫人一共生了四个孩子,除了最后一个夭折了的是女儿,前头三个都是儿子,现在最疼爱的温三死了,温四直接走了,本是想着还有温五。
可温五却是人都没有回来,只托人来回话,说是父亲分家的时候已经说了,家里的产业大头要给温三,温四陪着你们住所以也要分多一些,我的话,不用我替你们养老,所以只给我足够用的就好,我现在也就只能养着自己家小了,你们老两口,还是靠着温三和温四比较好。
温老夫人那下给气的,差点也中风了过去,忙又派人去找温二和温六温七。
温二是直接将送信的人给赶了出来。
温六和温七则是对那送信的说,他们身为庶子,向来不得父亲和嫡母看重,分家的时候更是打发叫花子一般的赶他们出门,如今温三虽然死了,可是你那温四温五两个亲儿子还在呢,哪有让他们来奉养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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