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陶燃问祁臣钧。

 ”我……“祁臣钧有些支支吾吾的。

 他看着陶然的眼睛,有些颓然的发现,即使面前这人眉眼冷淡下来,也是好看得不得了。

 他祁臣钧荒唐了这么多年,全身上下的绯闻多到能填海。

 可实际上他是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小学鸡。

 第一次心动还是狗血的一见钟情,想要表现得稳重一点都没能成功。

 祁臣钧有些丧气,他移开视线,红着脸断断续续道:”就是吧……那个……我……我挺喜……“

 ”乐乐。“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低沉优雅的嗓音给打断了。

 祁臣钧讶异的抬头,刚好撞上了来人的目光。

 那双黑沉的双眼似乎透不进一丝光芒,让人窒息的疯狂像是被压在冰下的火山。

 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吞噬得灰飞烟灭。

 那一瞬间,祁臣钧后背都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沈殊墨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他极具占有欲的搂住了陶燃的腰身,将人禁锢在怀里面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不准时回家的小兔子可是会挨罚的哦。“

 陶燃好笑,这浓郁的醋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她想要从沈殊墨怀中起来,却被人紧紧的按住。

 ”我家小朋友麻烦你照顾了。“

 沈殊墨漫不经心的垂着眉眼,笑意清浅,似乎真的只是在道谢一样。

 说完,也不管祁臣钧是什么表情,他弯腰将陶燃横抱起来,堂而皇之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