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燃依旧不说话,倔强的跪坐在地上扶着谢尘缘。

 “我没事的阿离。”谢尘缘笑得温柔,虚弱的伸手摸了摸陶燃的发顶。

 那亲昵的模样狠狠的刺痛了褚浮筠的眼睛,让他气到几乎没有理智。

 “将离。”褚浮筠的声音像是含着冰渣:“我再说一遍,给我过来!”

 这一吼让陶燃更倔强了,她红着眼睛看向褚浮筠:“我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但他才来这几天,能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事情都没有查清楚就把人折磨成这样,如果我再来晚一点,他就要直接死在这里了!”

 “您要我如何相信那些滥用私刑的人?!还是说您的不周山就是这样半分道理都不讲!”

 陶燃吼得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一向被宠溺的人受了委屈之后,理智更是崩塌得彻底。

 不过脑子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您的无情道就是这样吗?冷清冷心得让人心寒,倘若这样,我拜您坐下究竟是求些什么呢?!”

 褚浮筠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得干干净净的,他无措极了,几番张口却还是挤不出半个字眼来。

 他想解释,可是喉咙却像是被血死死堵住一般,似乎连呼吸困难起来一样。

 不是这样的……

 褚浮筠眼睫颤得厉害,几乎是哀凄的看着陶然。

 可是这时候的陶燃目光已经赌气般地移开了,根本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