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对他道:“明天你去看看苏潜吧,医生说他快醒了。”

 “您不去吗?”

 “你替我去吧。”

 柳柏龄有些奇怪,可是还是没有多问,笑着点了点头。

 陶燃也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她后退了一步,此时正值深冬,她穿着一件驼色大衣,围着一条灰色围巾,朝着柳柏龄摆了摆手。

 “再见。”

 寒风微微,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她站在一片寂寥之下,静静的看着那辆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周围有跟着的人吗?”

 【有。】333回道:【左手边远处的那辆黑色轿车,依旧是闻以安派遣过来的保镖。】

 陶燃点点头,像是散步一样茫无目的的走,路过一个视线死角的时候,她猛地加快速度。

 跟在她后面的几人反应很快,立刻就跟了上来,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眼前早就没有陶燃的身影了。

 为首的保镖皱着眉头,有几分不好的预感,回头吩咐道:“给闻小先生打电话,告诉他实际情况。”

 另一边,窜过小巷子的陶燃听着系统的指导,一点点的接近陆潮清所在的位置。

 【差不多了。】333忽然提醒道。

 陶燃也顺势慢下了脚步,她做出一副找地方的样子,四处串着仰头看楼,时不时低头和手机对比一番。

 缩在角落里面发抖的陆潮清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东西,他几乎已经疯了,等到意识到shā • rén 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的他,除了对陶燃的恨意,还有对活着的渴望。

 他想要活下去,他不想死。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