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小没有享受到父爱,也吃了不少苦头,可与黎定国相比,他又觉得自己很幸福。

 家人和睦,又有温柔体贴的娇妻在侧,日子真的很舒坦。

 “那你就不参加高考了?不想读书了?”他语气温和下来,“你别以为上班有多轻松,我敢打包票,煤矿上,你最多干两天就要歇菜。”

 “我觉得我可以。”黎定国信誓旦旦,“李卫个头还没我大,不照样干了两个月了。我也可以。”

 余安邦被噎住了。

 周小满想了想,就道:“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意思?”黎定国问。

 “如果你赢了,我们也不阻拦你,也不会劝你回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还能帮忙。但是如果你输了,就得乖乖准备高考。不管考得怎么样,总要试一回。你说行不行?”

 “怎么赌?”黎定国兴奋了。

 李卫没有办法让他招工,他安哥肯定有办法。

 只要他肯帮他。

 嫂子都这么说了,安哥肯定没有不答应的。

 “是这样的,你不是觉得你在煤矿能吃得消吗。我们也不要你去煤矿。河西那边的砂场你听说过吧,你安哥有朋友在那边。我们也不要你做什么,就挑五天沙。你要是能坚持下来,就算你赢。”

 挑沙?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这个赌,他赢定了。

 黎定国兴奋得直点头,生怕余安邦后悔。

 “安哥,我们要不要白纸黑字写下来?”

 一副眼巴巴的样子。

 余安邦气笑了。

 还写下来,老子看你怎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