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每年请人啊。

 “对了,你们是找白河村的谁呀,我领你们过去?”

 “不用了,”曾姥姥连忙摆手拒绝,“我们是到镇上玩。听说你们村里风景好,就过来看看。刚刚也就是听别人说起省状元家,就随口问了几句。”

 “哦,那我走了。”刘秋香颇有些遗憾。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说话呢。

 从余有粮过世之后,她就死皮赖脸进城住在了余卫红家。

 余卫红哪怕心里再不高兴,也不敢赶老娘出家门,她男人大力虽然会甩脸子,她当做没看到就行了。

 这一住,就住了好几年了。

 城里吃得好住得好,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唯一不痛快的,就是没什么人说话。

 卫红跟她男人都要上班,左邻右舍倒是有老太太,可人家城里的老太太眼睛长在头顶,只跟她聊过几回,就不理她了。

 时间久了,那也是很烦的。

 于是,她每隔一段时间就回乡下一趟。

 一来,是向两个儿子收取养老费,二来么,则是找村里的老太太们唠唠嗑。

 毕竟,她有城里的见识,还是很有话题聊的。

 这不,刚从镇上老二家回来,现在要去老大家。

 也不知道这时候,屋里有人没有。

 不过,就算没人也没关系,她可以去隔壁家坐坐。

 刘秋香美滋滋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