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话还不行,那么热的天,他还要来勾他的肩膀。

 周琰被他烦得不行,说话不但带了反问还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你报到时没看宿舍表?321-338都是法学系2班的。南市。”

 “南市啊,不错不错,南市是不是有盐焗鸡啊?”

 “是盐水鸭……!”

 “你们那儿还有什么好玩的吗?”

 “……”

 -周琰,打球去吗?

 -周琰,一会儿上什么课啊?

 -周琰,你居然不能吃辣吗?

 -周琰,周琰,周琰……

 ……

 周琰被吵得倒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

 昨晚想着想着,就这么睡过去了,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

 周琰偏头,见梦里都不放过他的聒噪家伙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睡在他身边,一条腿还横在他身上。

 都快七年了,他望着他,回想着梦境中延续的过往。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人会彻底改变自己,那时候,他也没意识到,原来这个人是在自己灰暗夏季里出现的第一抹色彩。

 他伸出手揉了揉梁锐希略显凌乱的黑发,几不可闻地念了一声:“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