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迟缓地“嗯”了一声,问他:“司考结果一月底才出,回去你先来律所给我打下手?”

 “不要,”梁锐希晃着椅子说,“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我想再浪两天。”

 周琰笑了笑,宠溺道:“那你自己安排。”

 折腾了一天,两人都很疲惫,吃过烤串洗漱洗漱就躺下了,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起周琰妈妈的。

 入睡前,梁锐希脑海里又浮现起周琰白天在对孙警官前那不卑不亢的姿态。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能安慰周琰多少,但不管如,他都不想看见一本的周琰被困在这件小里,甚至因此受制于他的家庭。

 两人重新买了第二天的高铁票,尽管此行有些波折,但还是顺利返回了海城。

 梁锐希抽时间去见了白芸和蒋晟一,将这一趟来长水的收获告诉了他们,但被无理由传唤至派出所刁难的,他却只告诉了蒋晟一个。

 蒋晟听闻后大骂了谢民姚一通,梁锐希仍不敢大意,他提醒蒋晟道:“虽然说我们已经回海城了,料想那个姓谢的也不会把手伸这么长,但他手段这么阴,我不保证他会不会继续肆意报复,所以最近咱们都谨慎一点,你也多多注意我姨和豆豆的安。”

 蒋晟点:“我明白了锐哥。”

 梁锐希暗忖片刻,又叮嘱道:“对了,你再找找还有没有咱们以前的兄弟在海城打工的,间接认识的老乡也行,大家可以见个,熟悉熟悉,万一有个什么儿,在这里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蒋晟当即了悟:“我这就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