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并不隐晦,王全怎么能没感受到,欲哭无泪,少爷,不是,祖宗啊,早知你们在里面是做这种事,就是给他王全一万个胆子,也万万不敢进来啊。

    王全将地面收拾了,被沈厉贺叫住,“方才的事情一定不能往外泄露。”

    王全自然应是,主子的事情,他本也不会往外说。

    只是从前,少爷从不会刻意与他说上这样一句。

    沈厉贺轻叩桌子,似是不经意问道:“这阜城,或者是附近,可有叫郭栋的人?”

    王全愣了一下,点头,“有的。”

    郭这个姓并不太少,栋字也是十分常用的,叫这个名字的并不少,仅他见过的,便有两个。

    “主子,不知道当不当问,您问这个做什么?”

    莫非是郭栋惹怒了主子?可若真是如此,主子当时为什么不说?

    沈厉贺瞥他一眼,“不当问。”

    这王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和某个女人一样。

    “那好的。”王全便不做声了。

    过了片刻,沈厉贺又问,“与柳家相熟的,可有叫做郭栋的?”

    王全答道:“柳家便有一个叫做郭栋的小厮,其余我就不知了。”

    他只是一个跟在少爷身边处理杂事,伺候少爷起居的,这种事情,他如何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