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枯死的藤蔓……构造的人像?

    顺着藤蔓根部看去,发现离人像越远,藤蔓就变得越粗,越是饱满,似乎重获生机,沿着岩石的间隙伸向山洞之外。

    “波吕斐摩斯的【常青】,能赋予生物超强的生命力……这里曾经是波吕斐摩斯的基因库。”

    莫妮可说着,指向了一边的山壁。

    虽然很勉强,但还是能看到一些坑坑洼洼的凹痕,还算规整,大概是矩形的,能容纳下一个易拉罐这么大的容器。

    但似乎有什么撞击了这里,把山体撞得四分五裂,裂缝间还有很明显的侵蚀痕迹。

    是……洪水?

    阿瑞尔摇摇头,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他把童花见的身体和赛琳娜的头颅轻轻放在地上,刚要说话,就听到了一阵轰鸣。

    另一面石墙忽然打开了,一辆巨大的锚点车驶入,紧接着走下来一个慎谨慎危的男人。

    男人穿着白大褂,满脸的惊惶,脖颈上有个很明显的半红色晶体——

    进化者?

    “东西、东西都在这儿了。”男人颤声说道。

    “这位是……你还是不要知道他的名字了,总之我千辛万苦才找到了他,他的序力可以把钯脑的结构完成的下载下来,然后重构。”

    莫妮可走到人像边,忽然把手插进枯死的藤蔓之中,掏出一个奇怪的东西。

    长条状,一米有余,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藤蔓的一部分。

    “这也是波吕斐摩斯的遗物……你以后可能用得到。”

    莫妮可笑着,把那东西放在一边,转头看向男人。

    “开始吧。”

    “这次、这次是谁?”男人问道。

    阿瑞尔皱起眉头,这次?

    他还给其他人构建过钯脑吗?

    不,这也很正常,毕竟拥有着这样的序力,想必救过不少人。

    莫妮可指了指赛琳娜,却直勾勾地看着阿瑞尔:“阿瑞尔先生,请您先进入锚点车吧,已经准备好义体改造装置了。”

    “我进去干嘛?我是要救赛琳娜。”阿瑞尔冷声说道。

    “当然,我会救她的,但记录下钯脑结构还需要一段时间,足够您修复好义体了。”

    莫妮可笑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身前,乖巧得像是谁家的小妹妹。

    阿瑞尔抿紧嘴唇,瞥了男人一眼,只好先进入锚点车,躺进结构复杂的机械里,等待意识彻底断开。

    等他沉沉睡去后,莫妮可收敛了笑容,等待约莫十分钟后,她看向还在忙碌的男人。

    “完成了吗?”她问。

    “嗯……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复制她的钯脑结构,和你的钯脑结构相融合。”

    男人抹了把冷汗,从锚点车中走出来,把记载着那些数据的芯片递给莫妮可。

    “我……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

    莫妮可扬起笑脸,慢悠悠地掏出shǒu • qiāng ,像是听不到男人惊恐的尖叫,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

    她扯过雕像上的藤蔓,把它硬按在锚点车的插口上,随后拆除了童花见的义体,挑选了一些零件,放在义体改造装置之中。

    把芯片插入锚点车的控制中心,随后设置好流程——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轻叹一口气,按下“执行”按键。

    她走到阿瑞尔身边,忽然露出满足的笑容。

    “从今以后,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说着,把枪口对准自己的眉心……

    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