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余辞的农家小院。

  林寻、战朗、黎尾三人,被余辞恭恭敬敬“请进”了小院之中。

  虽然余辞也不想。

  但……

  她看了一眼战朗。

  算了……

  实力不允许……

  此时的战朗,浑身浴血,如强弩之末。

  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缓缓流逝……

  他的脸色煞白,白的仿佛一张没有书写任何字符的宣纸。

  战朗身上,围绕着一层淡淡的死气……

  院子里人或鬼,都能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冰冷……

  【我靠,这个时候不趁你病要你命?余辞真是从心啊……】

  【楼上你是shǎ • bī 吗?】

  【靠!你骂我!你TM哪个副本的,出来打一架!】

  【楼上的,不是我说你,我也觉得你像个shǎ • bī 似的……不知道野兽将死的时候,是最凶的?】

  【尤其是朗哥这种男人,平常就已经狠到一个地步了。】

  【现在强弩之末,如果真的遇到事情,肯定会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拼命搏杀!】

  【对对!以血还血!以命换命!】

  【人间不是有一句话吗?穷的怕有钱的,有钱的怕有权的,有权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朗哥属于是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一旦他不要命起来……你想想……】

  【卧槽,你别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

  【你们好坏坏,我好怕怕,我的小心心颤颤的。】

  【……恶心心!】

  余辞惴惴不安地将三人引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林寻第二次进入余辞的“闺房”。

  左边是红色一片,喜气洋洋。

  右边是白色海洋,悲凉忧伤。

  左边洞房花烛,右边雪白灵堂。

  和长街上的红白双煞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寻摸着下巴:“一开始的副本有红白双煞抬棺,这个房间也是一样配色……是不是,有联系……”

  而这时,黎尾“啊”的一声,发出尖叫。

  这一声尖叫,也将林寻从万千思绪中拖了出来。

  林寻猛地抬头,看到黎尾站在一张红色大床上。

  床上那大红锦被中,竟坐起一个人来。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穿凤冠霞帔,却瘦如干尸,形如枯槁的女人。

  女人宛如被埋在地上千年不腐的风干尸体,两只空荡荡的双眼盯着黎尾。

  也发出了惊人的尖叫。

  林寻一把捂住了黎尾的嘴巴,然后一个大逼兜,打在了眼前干枯女人的脸上。

  干枯女人:?

  “你干嘛打我。”

  林寻一脸嫌弃:“吓我一跳,不打你打谁?”

  干枯女人一脸委屈:“你干嘛不打她?”

  她指了指黎尾。

  黎尾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干枯新娘。

  “漂亮姐姐,你舍得责怪黎尾吗?”

  林寻则越发嫌弃了。

  “怎的?你还和一小孩子比?”

  “越活越回去了!”

  “臭不要脸!”

  干枯女人:……

  林寻问道:“你叫什么?”

  干枯女人回答道:“我本来好好躺在床上。”

  “突然就看到有个人影站在我身边,吓我一跳。”

  “所以我才失声尖叫的……”

  女人身如枯槁,脸上满是沟壑交错。

  可脸上委屈的表情,却是实打实的。

  “吧嗒!”

  林寻又一个大逼兜抽在了干枯新娘脸上。

  “我TM问你叫什么,你回答我叫什么干嘛?答非所问!语文老师死的早吗?”

  干枯新娘:?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干枯新娘应该可以反抗了。:筆瞇樓

  但问题是,干枯新娘的人设,是懦弱自卑的性格,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她无法对林寻动手,所以只能捂着脸一脸委屈巴巴。

  她小声说道:“我叫白飘。”

  话音刚落,林寻又一个大逼兜落在了干枯新娘的脸上。

  干枯新娘:?

  “你怎么还打我?”

  林寻一脸义正言辞看着黎尾,他淡淡问道:“白嫖不该打吗?”

  黎尾认真回答道:“打得算轻的了!”

  白飘:……

  她无奈地看向镇长余辞道:“是到第九个副本了?”

  余辞捂住了脑门。

  为什么每张S卡身边,都要配一张废柴R卡呢……

  她不止一次觉得,三位大人分配职业的时候,不是按运气来,而是按脑容量来的。

  林寻眼睛一亮:“原来,你是第九个副本的NPC啊……”

  白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没有到第九个副本,这几个玩家怎么进来的?”

  白飘有些不可思议地指了指林寻和余辞,还有坐在桌边,一言不发,背对着她的战朗。

  余辞扶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自己怎么和这种人是搭档。

  几个玩家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允许他们进来的啊!

  没有我的允许,他们还不到副本开放时间,怎么进来的。

  还问。

  问问问。

  问个头!

  虽然看不到余辞脸色,但林寻知道现在的余辞心里一定很不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