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一边捡枣一边怨道:“打下来这么多做什么,现在又不能晒干枣。再过几日都打了,挑些好的做醉枣。”

    “啥叫醉枣?”暮烟问。

    暮玲在她脑门戳了一下:“真是脑子坏了,醉枣你没吃过吗?还问。”

    这话提醒了暮烟,要多观察,不要随便问问题。

    收拾好东西,一家人回家去了,二奶奶也回去了。

    暮丰用手摸着白面袋子:“娘,这么多白面,蒸白面馒头吃吧!”

    暮玲将他的手拍开:“这烙饼都用不了几天,蒸什么馒头,咱又不是曹家,一年到头都吃白面。”

    眼看着半口袋白面不让吃,确是馋人,梁氏发了慈悲,允许他们做回疙瘩汤。等她去了陆家,暮丰对暮玲说:“多弄点面,做稠点,反正她又没说放多少疙瘩。”

    暮玲姐妹都笑他,这个时候倒是聪明。

    墙边摘了两根丝瓜炒了,做了一锅旮沓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