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经理一鼓作气说完,应该是策划了很久。
“你们觉得如何?”
严思凡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金菱,没怎么犹豫,说:“看来这几个月我又有忙的了。”
金菱也说:“正好快期末了,看来很累啊。”
“那,看来两位兄弟姐妹是有兴趣了?”
“那就这么办呗!”严思凡端起酒杯自己喝了整整一杯,打了个嗝。
“小严,上次你回老家,我听说你肾不好,酒还是少喝一点。”金菱关切地说。
“啧,小姐姐,金姐,也是苟哥面前,不知道的人真以为我和你有什么事,公司里现在不少人说我们闲话呢。”
“什么?有这种事?”金菱一脸意外,被弄得很不好意思。
“嘻嘻嘻,年纪轻轻的肾不好,以后怎么办?”
说话的是周姐姐,苟经理也跟着笑。
“姐姐别听她说,我这是请假的时候乱编的瞎话,我肾好着呐。”
“那谁知道啊,嘻嘻——啊!差点忘了,我熬着药呢。”周姐姐一跳地进了厨房,端出一碗药对苟经理说:“老苟,该喝药了。”
严思凡正要去搭把手,周姐姐用胳膊使劲碰了碰他,说:“你别掺和,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