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城中村。

  “砰砰砰!”

  偌大的院子门口传来一阵阵震天响的拍门声。

  “宋清远,赶紧开门,再不开门老子拆了你的家。”

  “砰砰砰!”

  宋清远躲在家里的柜子里面,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

  屋子里漆黑一片,家里连一盏灯都不敢开。

  宋清远已经躲了好几天了,今天好不容易偷偷溜回来,没想到这群追债的竟然追到家里来了。

  他不敢出去,怕被那群残暴的人打断手脚。

  月色下。

  气势恢宏的小洋楼墙上全是用红漆泼的歪歪扭扭的字。

  “再不还钱,杀你全家。”

  远远望去,触目惊心。

  “妈,现在怎么办啊?”宋清远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高个男子汉此时此刻说话都带着哭腔。

  刘兰恶狠狠地说道:“都怪那个白眼狼的贱胚子,早知道她会翻脸不认人,当年就该让她留在家里给你生孩子。”

  至少那个赔钱货一张脸长得确实俊俏,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下贱胚子竟然读了最好的大学。

  她当初根本就没为宋姝的教育花过一毛钱,初中读完她就想让宋姝去打工挣钱养家。

  这贱丫头竟然阳奉阴违跑去读书去了,那个时候她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两年多没回家,她也没问她去哪了。

  反正有钱拿回来就行。

  管她在哪里野。

  宋姝长得好看,是他们这里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上门提亲的一大堆,那个时候刘兰就打定主意要用她换一大笔钱。

  宋姝也没让她失望,傅忱远上门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气度不凡,肯定有钱。

  当初她直接开口要一百万的彩礼,没想到那男人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给了他们一千万,还把他们家那个破房子修成了别墅。

  后来意识到傅忱远是个真有钱人,刘兰便开始了时不时要钱的潇洒日子。

  傅忱远也是个冤大头,不管他们开口要多少,他总会给更多的他们。

  日子久了,他们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本来以为这辈子他们的生活都有保障了。

  谁知道宋姝竟是个吃里扒外的贱丫头。

  “我们把她养这么大,现在我们有困难,她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刘兰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我有办法了。走,出去!”

  宋清远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妈,他们可是一群shā • rén 不眨眼的混混,我们出去不是找死吗?”

  “放心,妈自有办法。”

  刘兰打开灯,穿了一件貂皮大衣在身上,开门走出去。

  外面一辆挖掘机横在路中间,几十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壮汉拿着棍子站在外面,中间一个光大汉子看见门开了,他扔掉手中的烟,用脚碾了碾。

  吐了口唾沫,“狗子的,老子总算守到你了。”

  宋清远看见这群人,吓得躲在了刘兰身后,“妈……”

  刘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钢管,咽了口口水,“几位大哥别生气,我们也不是故意躲着不还钱,你们看我们这么大房子在这里,也不是还不起钱的人。”

  “呸,老子不管你钱多钱少,房子在哪,现在马上把钱还了。”

  “几位大哥息息怒,你去打听打听,我女儿嫁给了江城人都知道的大老板。

  傅忱远是我女婿,他生意做那么大,怎么可能不还你们的钱。”

  “傅忱远?”光头呸了一声,“你唬老子,傅忱远那样的大老板能是你女婿?

  他要是你女婿,我就是他爸爸,别废话,马上把钱拿出来,不然老子砍了你儿子的手。”

  说着他们拿出了刀。

  刘兰吓得立马拿出手机,“别急别急别急,我现在就给我女儿打电话,她特别有钱。”

  她颤抖着拨出电话。

  嘟——

  嘟——

  嘟——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啪,被挂断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筆蒾樓

  刘兰捏着手机,这贱丫头,竟然挂她电话。

  早知道这贱蹄子这么不听话,她把她抱出医院的那一刻就应该把她掐死。

  光头不耐烦的踢了踢脚边的烟蒂,“什么情况?tā • mā • de 现在到底能不能拿钱出来。”

  刘兰赔笑,“能能能,我这丫头这两天跟我闹脾气在,要不,你用你手机给她打。

  她不会不管我们的死活。”

  “电话!”

  刘兰报了电话号码,光头打过去,响了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

  刘兰眼睛亮了亮,宋姝现在作为傅家太太,也是要脸的。

  现在这群人打电话要钱,宋姝肯定不想让傅家知道。

  毕竟傅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想到这里,刘兰松了口气。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独有的江南口音,听得光头骨头都酥了一下。

  “你好,哪位?”

  光头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放软了几分,“老……我他妈……咳咳,你哥差我们五百万,你现在马上把钱送过来,要不然我就砍……

  我就掰断你哥的猪蹄子。”

  面对美女,他还是有那么一丢丢风度的。

  宋姝淡淡道:“你趁早掰了他吧。”

  省得那渣渣到处为祸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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