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在外头就闻见香味儿了。”

 “你闻闻看能不能闻出来?”温棠笑道。

 小少爷顿时不高兴了,“我又不是狗,才不闻。”

 受挫了一天的纪轻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你都闻了才说,不觉得晚了吗?”

 邱承玉:“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嘴长在我身上,我就要说,就说,略略略!”

 邱承玉撵着纪轻舟就打了起来。

 “你站住,你有本事别跑!”

 “你有本事来抓我啊!”

 “小小,快抓住他!”邱承玉冲着小小喊道,纪轻舟刚好跑到小小旁边,一伸手就能抓到的那种。

 但小小却没动。

 邱承玉跑过来怒道:“你怎么不抓住他?”

 小小瑟缩了一下,摇头坚定道:“姐姐说女生不能碰男生。”

 邱承玉:“……”

 “噗哈哈哈。”

 院子里响起纪轻舟的爆笑声,温棠也愣了一下,在小小转过头来求表扬时毫不吝啬地给了小姑娘一个大大的赞。

 小姑娘高兴地昂着头,跟只斗胜的大公鸡似的。

 温榆来到了纪行舟面前,虽纪行舟不让他们喊先生,温榆还是恭敬地拱了拱手,以先生之礼待之。

 “纪大哥。”

 纪行舟颔首。

 温榆一五一十把今日的答题内容以及他答题状态告诉纪行舟,说得极为认真,说完就眼巴巴看着纪行舟。

 得到纪行舟两个字,“可以。”

 这一场就是考背诵的记忆,温榆县试都能过,只要不出错,这一场端正态度定然也能行。

 温榆那颗飘忽的心瞬间大定。

 他又深深一揖,“多谢纪大哥。”

 翌日,温棠依旧和董钊去送温榆考试。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沈丛的门打开,于是四人一起朝着贡院而去。

 第二场考的是诗赋,便是考考生个人的才华。

 温榆以前在温父手下时就写过不少诗赋,但能记到如今的大多是写得特别好被夸奖的。

 不过温父以前有个习惯,就是把自己作过的诗赋都记录下来,回头再来看,可以看出自己的进步。

 毕竟人都是在进步的,随着年纪随着阅历,随着自己念书的多少,再回头看自己曾经写下的诗赋。

 有那种依然觉得慷慨激昂的,那边能一直记住,有那种欠缺火候的可以继续修改。

 这两个月温榆把他的他父亲的都拿出来看了看,又新作了一些,碰上纪行舟又被纪行舟针对性的指点了一通,温榆对这场是很有信心。

 他拿到试卷就先在草稿上洋洋洒洒写了好几篇,然后对比着挑了最好的改了又改,这才誊抄在试卷上。

 等他交卷后才发现不少人都交了卷。

 他出来时,邱承玉和沈丛都等了他许久,见他姗姗来迟,邱承玉道:“哎呀,你可真是太慢了,我腿都蹲麻了。”

 温榆翻了个白眼儿,指了一边的马车道:“你不会去你家马车里躺着等,这又不是赶集,我还能买快一点儿。”

 邱承玉无语,他去马车里躺着让沈丛一个人在马车外等,还是他把沈丛也叫进去两人一起躺着等,那像什么样子。

 三人一起上了马车,朝着温榆他们住的小院而去。

 转角处袁明远依旧在那里,看着马车的方向,想了想跟了上去。

 但他的脚力拿有马车快,才走了一会就跟不上,他又不可能急跑上去,那不是让人怀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马车离开。

 明天是第三场,温棠定然会来。

 进考场的时间太早,出考场的时间差不多,到时候他想办法把孟金瑞叫过来。

 第三场,考的是策论,考的是学生解决问题的能力。

 内容包括政治民生等,范围之广,比背诵和诗赋都更有意义。

 这种题说白了很靠运气,给的题目若是有感觉,那你便能洋洋洒洒写下一通,若是没思路,真的很难憋出来。

 温榆是农家出生,这五年也是实打实跟着上山下地,跟大哥二哥还进过城买卖东西,温母一直生病,民生之艰他也多有体会。

 比起那种,只会死读书不通庶务甚至连五谷都不分的温榆好了太多。

 加上家里现在又做起了生意,至于官场上的见识,温榆这几天从纪行舟这里学了不少,这些都是支撑他答题的经验。

 但当温榆拿到考卷时,还是愣了一下。

 考卷上的题是两首诗,直白的反应百姓之艰。

 温榆并不会认为这样的考题给出来就是单纯的让你分析百姓生活到底有多辛苦。

 温榆仔细斟酌了一番才在草稿上落笔。

 他先写了几个关键词,这是温棠教给她的,提炼关键字,再由关键字展开论述。

 由一个现象分析到为什么,怎么做,背后的意义何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