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总有办法度过这次危机。”

 “你说得倒是轻松,谁不知道患了天花必死无疑,如今我们村都被围了,大家进出不得,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谁说你们会死,我是县令千金,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我爹定然不会放弃这里,他一定会想办法救治洪山村,洪山村村长在哪?”

 林村长用手帕捂住口鼻哆哆嗦嗦走上前来。

 “小姐,我是洪山村村长。”

 “好,本小姐以县令千金的名义命令你,从今天开始,洪山村一切事情都听从温家安排,若有不服从者,出了任何事情,自己负责!”

 温棠心头一震,看向叶锦婵。

 叶锦婵给了温棠一个高傲的眼神,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林村长。

 林村长点头应是。

 温棠松了一口气,也不矫情,先叫来张郎中,现在张郎中是洪山村唯一的郎中。

 温棠让他先熬药,然后让林村长带人统计,听温家安排的人都能去张郎中那里领一晚药,不听温家安排的人便自行解决。

 温棠还让林村长寻找,有没有曾经得过天花之人,众所周知,患过天花之人就不会再感染,让他们来照顾生病的人最为稳妥。

 刚混乱的洪山村又动了起来,辛捕头五人和崔家人被温棠毫不犹豫关了起来,就关在温家的老房子里。

 他们五个就是病毒来源,当务之急,让他们少蹿才是正经事。

 温家开始大扫除,熏艾草,烧热水给温母温三郎洗漱,两人回了自己的房间,暂时被隔离起来。

 小杨氏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董家。

 村子外头守着的人看见洪山村动了起来,不由询问骑在马上的总捕头。

 “总捕头,他们会不会是想冲出去?”

 总捕头眯着眼睛打量着远处,“有人敢冲,直接把人射杀!”

 “是!”

 ……

 一系列事情安排下去,温棠累得腿都软了,董钊端了热水来给温棠洗漱。

 叶锦婵就跟在温棠身后,神色不愉,“温棠,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温棠摊手,“如你所见,咱们被人算计了,那些人不光算计了我,兴许还算计了你,也或许是你爹。”

 “算计我爹什么?”

 这个时候,温棠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叶县令跟那件事无关,要不然叶锦婵现在也不会被关在洪山村。

 “我们的确收留过一个崔家下人。”

 “就是之前送到我那里的那个女子?”

 温棠点头,“是她,并不是我们主动收留她。”

 “现在还有什么分别?”

 温棠:“嗯,现在的确没什么分别,那人找上来,带了一只包袱,可她包袱里的并不是千两白银,是一本账本。”

 叶锦婵拧眉,“什么账本?”

 “私盐走私。”

 “什么?!”

 叶锦婵豁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力气太大还把身后的凳子带倒。

 私盐,丰县居然有人走私私盐。

 “数目高达上千金。”

 “嘶。”叶锦婵倒吸一口凉气,瞪向温棠。

 “这件事并非我本意,但让我遇上了,昨夜我们进山寻找线索,撞见那些人从山里运东西,不巧,我们被发现了。

 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踪,我们连夜下山,后半夜下了大雨,大雨阻隔了那些人,我以为他们不会那么快找到的,哪里出了差错,我现在也还不知道。”

 “你是昨天晚上淋了雨才着凉的?”

 温棠:“……”

 “是,我今天进城一时为了看病,二是为了试探。”

 “试探我爹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温棠点头。

 “现在证明了?”

 “应该是可以证明了。”

 叶锦婵没忍住,捏起拳头就朝温棠身上捶了一下,“温棠,我爹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要是他,他定然不会让我过来!”

 叶锦婵还想再捶,董钊从门口进来挡住了叶锦婵的拳头,同时董钊生气地瞪着叶锦婵,一副要捶一顿还回来的架势。

 叶锦婵:“……”

 温棠拉了拉董钊,“董大哥,锦婵只是跟我闹着玩,外面还要你多看着一些,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董钊这才松开拳头,又警告地瞪了一眼叶锦婵才出去。

 “哼!”

 叶锦婵把头扭过去,装作生气的不理温棠。

 “你了解那位县慰吗?”温棠询问。

 叶锦婵回神,看向温棠。

 “辛捕头他们过来说是奉了县慰之命,刚才那个什么总捕头只说奉了上头之命,据我所知,捕头的直属上司就是县慰。”

 “你说孙县慰?那人是我爹的手下,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听我爹说那人特别闷,不爱出风头也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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