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感觉老板给我们找了个妈妈。”

    酒德麻衣翻了个苏恩曦看不到的白眼拿出耳麦,“好了,我要挂掉了,嘶,好像有点不吉利。总之一会见。”

    “不介意我用刀吧?”酒德麻衣把那把造型恐怖的Pfeifer-Zeliska放下,轻轻地从背后拿起一柄在这样的黑暗当中还悠悠闪着寒芒的刀,修长的脖颈优美到了极点像是骄傲的天鹅。

    “也许?”苏廷挑了挑眉,细细地看着酒德麻衣全身的动作。

    没人能够否认她是个美人,紧身作战服把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如果她穿着泳衣出现在日光充足的沙滩上,得要有一半以上的男人被自家媳妇扭着耳朵拉走。

    但她同样是个危险的刺客,精通日本忍术再配合上言灵·冥照……简直就是游走在黑暗当中的死神。

    苏廷缓缓蹲下身,从靴子的侧面摸出了一个精巧的小玩意——那是一把折刀,每一名热忱于追随昂热脚步的“热党人”标配。

    “这样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