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姒狠狠一掌拍在地上:“给我跪下!”

 桑栗看着她浑身是血,手腕也全都是血,手掌直接拍在了满是碎瓷片地上,像是毫无痛觉一样,眸眼死死的抬起来盯着桑栗。

 桑栗大概明白了什么,只能说殿下自作自受吧,她蹲了下来:“殿下受伤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治疗。”

 阎姒伸手过来,用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掌狠狠抓住了桑栗的衣领,把她拉了过去。

 面容突然离得很近。

 桑栗面色平静,她淡淡的看着阎姒,似乎在等她的下话。

 阎姒冷冷一笑,一双眸子非常的冷:“这个人是你选进来的?”

 桑栗眸色未变,淡淡的回答:“是属下。”

 ......

 阎姒伸手想转而掐住桑栗的脖子,桑栗却趁她松开衣领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殿下先处理伤口吧。”

 桑栗开始帮阎姒处理干净她手掌上面的碎瓷片。

 阎姒死死盯着她,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了任何动作。

 “桑军师没有看出这个人的异常吗?”阎姒冷笑,看着认真处理伤口的女人。

 “殿下都看不出来,属下如何能看得出来。”桑栗面无表情的说着瞎话。

 她看出那个红衣男子的不同寻常,可是她没有阻止,反而推波助澜了一下。

 她桑栗本就不想当什么军师。

 那就让阎姒觉得她没什么好培养的好了。

 阎姒对她虽然没有恶意,只有利益的关系,这个关系也是最安全的关系。

 可是桑栗并不想真的成为阎姒的什么军师,并不是因为她是魔,而是她不想困在一个小地方罢了。

 四海为家其实挺好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挺好的。

 一双人仗剑天涯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