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告诉外头人,这里的医生不堪其用。

    “那医院那边……”

    虽说看不惯,但顾宁岫既然决定留下来治疗,就不想因为她们给陈国生招针对,提过直接走项目外手续。

    可被陈国生一个摆手堵了回去。

    “什么也没说啊。”

    王平握了握顾宁崊的手,这次小姑娘没挣扎。

    看他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顾宁岫意识到陈国生的硬气是有资本的。

    而这种底气很明显不仅仅来自他的医术。

    那,陈森白呢?

    省一院家属院里,陈思虹见她妈推门进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小舅妈怎么说?”

    陈国苹满心怒气,听女儿叫的亲近,没控制住。

    “人家认你嘛就一嘴一个舅妈,咱们可高攀不起,以后少跟人家套近乎!”

    陈思虹暗暗翻了个白眼,清楚她妈肯定这又是被刺激了迁怒她,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就当没听见。

    “小舅妈对陈森白的消息就没点儿反应?”她不信。

    陈国苹想到京市打来的那通电话,冷哼。

    怎么没反应。

    要知道这么多年,为了和他们省城这边装不熟,那个女人从不让她给家里打电话,只能写信。

    这次收到信后尽然破天荒地打了电话过来。

    看来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怕!

    想到这里,陈国苹的怒气消了大半,脸色缓了下来。

    “去跟你舅道歉没?他怎么说?”

    “我又没错!我不去!”

    陈思虹嘟着嘴往沙发上一坐,不满。

    “还是我亲舅呢!那个村姑那么嚣张,骂我还欺负我,他倒好,不帮我讨回公道就算了,竟然还把我带的那个项目给直接砍了,还让我回护士站!”

    说到这里,眼泪下来了,“我怎么回去!真跟那几个见风使舵的废物一样灰溜溜地任人说嘴?那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呢!”

    陈国苹看女儿委屈,说话不像样,拍了她一下让她别乱说话,心里也对陈国生有些意见,可嘴上还是安慰。

    “你舅就是个老古板,总觉得咱们家欠着那边儿,这说话行事上就难免偏着些,”又说女儿,“你也是,一个院长千金,跟个乡下来的置什么气!”

    “你不知道那个姓顾的丫头有多气人!”陈思虹想到顾宁岫看着她的那种蔑视,整个人都要炸了,“我才不管什么欠不欠呢,陈森白在我这儿没用!又不是亲哥!”

    对她妈说的直接,“你让我舅把我弄回去,还得是负责人,对了,直接给我弄个医师证明,不然医院我就不去了!也不出门!让我死在家里算了!”

    陈国苹清楚陈国生那边她说不上嘴。

    之前把女儿安进去也是她废了不少功夫,借着陈思虹的人生大事去她哥那里哭诉,才得了个默许。

    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那个小子。

    电话那边交代她什么也别插手的话还在耳边。

    她有些头疼,只好先抱着女儿安抚。

    “好好好,我去说,不过得给我时间。”把包打开拿了个信封给她,“去买几件衣服鞋子散散心,都是要见面儿的大姑娘了,可别苦着这张俏脸。”

    陈思虹得了保证,满意了,抽走厚厚的信封。

    “这还差不多!”

    顾宁岫把装着介绍信的信封递给机械厂的接待员。

    “你这不行!”

    穿着工服的接待员瞄了一眼开头就直接给塞了回来,一副她来搞笑的样子。

    “是要本地工商局盖章的证明,这要是谁都拿着介绍信来买机器,我们厂还活不活了!”

    人家要活,就不会让顾宁岫这种小地方来的无知买家活。

    她被送了出去,没买到温度控制器。

    带着妹妹熟悉医护人员和东院环境后,小姑娘渐渐习惯起来,没了之前紧抓着姐姐不放的紧张。

    顾宁岫对陈国生的安排也放心,就趁妹妹睡着和做治疗的时间出来找给幼参控温的温度器。

    她知道这个时侯的控温器还没有像现世那么便携,也没那么灵敏,但总比没有强。

    没想到出师不利,有钱都买不到。

    对于政府盖章证明。

    别说她这次出来压根没想到带许可证,就算带了,这个时间点的海权证还只是个鸡肋,不像后世那么管用,在他们那个小地方忽悠一下充个场面还可行。

    现在。

    顾宁岫不觉得工商部门会给一个还只是个雏形的养殖场亮绿灯。

    所以搞证明这条路可以直接堵死了。

    既然暂时想不到办法,看了看天色还早,顾宁岫索性在街上逛了起来。

    机械厂在城北,是个大厂,连着附近几家小一点的加工厂和家属院,以及被吸引过来的商户,把这片本该偏僻的郊区挤得满满当当,一片繁荣。

    这会儿大概两点不到的样子,街上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穿着不同款式但一看就是工服的工人,看着像是刚下车间准备回家,也有些是骑着车子往厂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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