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秦菲洛飞奔进卧室,从偌大的衣帽间里来回找了半天。

    才终于从各式各样高定奢侈、华贵的精致裙子里,揪出了一件类似于睡袍的黑色真丝长裙来。

    秦菲洛眼疾手快地,把身上的连衣裙和高跟鞋如数脱下。

    她在里面穿了一件半袖和短裤。

    接着便套上了那件黑色真丝睡袍,还光脚换上了粉色的兔子拖鞋。

    然后秦菲洛从衣柜琳琅满目的华丽眼罩里,挑选了一个颜色深的。

    她像模像样地把眼罩戴在自己的眼睛上,只留了一道可以看到地面的缝隙。

    秦菲洛走到宽大的落地试衣镜前,用双手把长卷发,和身上的睡袍抓的乱糟糟。

    看着就像是刚从被窝里出来的一样。

    她给自己暗自鼓了一口气。

    接下来便挪动着脚步,慢吞吞地走到卧室门前。

    她轻轻地转动粉色的门把,把头微微地探出去了一点,向四处张望着。

    秦菲洛用自己极好的夜视力,把整个宽阔豪华的昏暗走廊打量了一遍。

    确定走廊里没有任何的佣人、保镖,和监控摄像头时,她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季尘澜不像秦建义那么变态,给家里到处装针孔摄像头。

    要不然她的行动就暴露了。

    秦菲洛把卧室中央的水晶吊灯关掉,整个视野里瞬间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轻悄悄地踮起脚尖走到走廊上,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秦菲洛把眼睛上的紫色眼罩,又往下拉了拉。

    接着她便拢了拢睡袍,装作毫无知觉、动作随性的一步一步走起来。

    如果不是为了能打听到季尘澜把保险柜,带回澜庭的目的。

    万般无奈之下,秦菲洛也不会装作自己夜半梦游。

    这样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果不小心被季尘澜发现了,比起百口莫辩,她梦游的理由虽然听起来荒诞,却十分合理。

    这样的话,想必季尘澜也不会怀疑她和恒泽大厦失火有什么关系。

    刚才在露台上。

    她偷听到几个保镖说,要把保险柜按照季尘澜的吩咐,送去城堡六楼的某个房间里。

    所以为了把梦游演的像一些,秦菲洛放弃了坐电梯上楼,而是改成东倒西歪抓着楼梯扶手上去。

    以防万一,她还跌跌撞撞地用墙壁把白皙的手臂和手背撞的通红一片。

    演出了一种,梦游中感觉不到疼痛,和触感的状态来。

    可惜,在她向六楼移动的期间,秦菲洛精彩的梦游演技,却没有被任何一个观众看到。

    偌大的旋转楼梯一望无际,深不见底。

    只有墙壁上昂贵的欧式壁灯,在隐隐地闪着光辉,照亮着这一方天地。

    秦菲洛一边抓着扶手不让自己摔倒,一边在心里寻思。

    之前偶然听许管家提了一嘴,说是城堡每到夜晚的时候,除了季尘澜允许的人可以在这里待着。

    其余白天在这里打扫收拾的女佣们,和到处巡逻的保镖们。

    都必须在定好的时间前全部离开,回到城堡后面属于自己的别墅里休息。

    如果有颤自偷偷待着不走,或是规定时间晚走一秒的,都会被直接开除打包走人。

    澜庭庄园的规矩甚严,秦菲洛听许管家说过,这些规矩都是季尘澜16岁搬进来以后定下的。

    七年如一日。

    季尘澜严于律己、上行下效,把偌大的澜庭庄园管理的妥妥当当,完全没出过意外。

    当然,这种局势被半个月前突然搬来的上官潇潇给打破了。

    据许管家说,季尘澜下了不让上官潇潇靠近他的命令以后。

    整个澜庭庄园,那是被上官潇潇搅和的鸡飞狗跳,犹如yuán • zǐ • dàn 爆炸威力级别的。

    上官潇潇的占有欲和妒意强到可怕。

    她甚至连澜庭有一个长得好看的女佣,都不允许存在。

    直接用狠毒手段让她们背了黑锅、犯了错,最后被无辜解雇。

    这半个月,季尘澜之前一直在夜澜集团的私人休息室里住着。

    一方面是厌恶见到上官潇潇,一方面是工作太多需要处理。

    所以一石二鸟,他干脆就没回来过。

    上官潇潇见不到季尘澜的面,更是每天都要发疯。

    她把别墅里的家具天天砸了一个遍,每天都得换一套新的。

    万般无奈,许管家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上官潇潇有季老爷子做靠山,所以她也不敢轻易把这些事情告诉季尘澜,以免引起更大的矛盾。

    所以今晚上官潇潇不在澜庭,许管家和秦菲洛说她自己,还真是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上官潇潇非得和秦菲洛夜以继日地世界大战一场,估计才肯罢休。

    思绪再度转回来,此时秦菲洛已经摸摸索索地到达了六楼的楼梯口。

    面前此时有四条、不知通向什么地方的走廊,每个都深不见底,就和那弯弯绕绕的迷宫一样神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