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洛本来没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毕竟这里有季尘澜在,太危险。

    但是在见到顾思思和魏明哲后,她马上就改变了策略。

    这俩狗男女赖在黎城不走,肯定是为了和人交易机密u盘。

    而今晚在杀害了琳达以后,他们还不跑,就说明宴会上有他们要见的人,肯定很重要。

    秦菲洛从适应生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刚想倒进红唇里润润嗓子。

    她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也是被面罩遮住的,想喝酒就得全部摘下来。

    秦菲洛只好作罢,准备把香槟重新放回适应生的托盘上时——

    拿着香槟的胳膊突然被别人猛地一撞!

    下一秒,竟直接泼在了对方的西装外套上,湿了一身。

    秦菲洛倒吸一口冷气,刚想拿起旁边的纸巾给被她泼人擦干净时。

    白皙微凉的大手突然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不用擦了。”

    独属于季尘澜清冷好听的声音、在秦菲洛的头上猛然响起。

    秦菲洛身子一抖,欲哭无泪,怎么她随便喝个香槟也能泼到季尘澜?

    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有什么老天爷写好的意外剧本吗?

    秦菲洛讪讪地低下头,用伪音低声道了一个歉。

    “不好意思先生,我没拿稳香槟……”

    先生?

    季尘澜嗤笑一声,这胆大包天的傻妞,私自溜出来不说,居然还跟他在这儿玩装不认识?

    行啊,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她刚想说多少钱我都赔给你,然后赶紧趁机远离季尘澜溜走时——

    微凉的大手二话没说、直接扯住她的手腕、朝宴会后面的休息室里大步地走去。

    秦菲洛大惊失色,这这这!

    季尘澜不会是认出来她了吧?!

    应该不会吧,如果认出是自己,他应该大发雷霆才对,不会这么淡定的啊……

    秦菲洛时刻谨记自己先不能慌的原则,连忙把自己的手腕、试图从季尘澜的大掌里解救出来。

    结果季尘澜越握越紧,就跟那烙铁焊在上面了一样,怎么都扯不开。

    下一瞬!

    季尘澜居然直接上手搂住了秦菲洛的小蛮腰,不容抵抗地揽着她继续朝休息室走去。

    秦菲洛瞬间呆若木鸡,她呆滞地扒拉着季尘澜放在她腰间的大掌。

    却被他越搂越紧,整个人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秦菲洛一看动武不成,便只能智取。

    她用伪音佯装惊恐地抬高了声调。

    “您这是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有辱斯文!”

    “况且您也是有家室的人,随便搂一个陌生女人的腰,被您的夫人知道了,您就不怕她伤心吗?!”

    “哦,是嘛。”季尘澜语气很淡定。

    “她不会介意的,我不说、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我靠!

    秦菲洛隐藏在面罩后的精致小脸,瞬间因为愤怒憋闷而涨红。

    好你个季尘澜!

    用马甲偷偷试探你一下,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敢出轨啊?!

    秦菲洛用余光瞟见周围、看到季尘澜居然亲自上手搂她,而吃惊望过来的公司员工和宾客们。

    不禁心里又涌上了一股怒火和酸味。

    你个三心二意的狗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虽然她是吃自己的醋,但是毕竟季尘澜还没有认出她啊!

    她此时就是个陌生的花季少女,结果这个狗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看着样子是直接准备拽上她出轨啊!

    好巧不巧的,秦菲洛居然又看到了不远处三三两两的秦家人。

    只见秦建义和殷珠雨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一副看着自己女婿出轨却无能为力的哀怨样子。

    后面已经出院的秦可儿,正怒目如电地盯着季尘澜揽在秦菲洛腰间的大手,咬牙切齿地跺脚。

    而秦伊的目光却很复杂,隐约中还带了一丝同情。

    秦菲洛心里憋闷得很。

    她怎么看不出秦伊的那丝同情、是对着他们都以为不在场的自己而默哀的呢!

    秦菲洛心里整整流了三斤后悔的眼泪。

    她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吧,就不应该今晚跑出来偷什么机密u盘!

    自己明明是一个正宫,如今蒙了面,却要被当成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遭受众人的鄙夷嫌弃眼神!

    果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_)

    季尘澜的脚步很快,搂住秦菲洛后。

    直接三两步就把被逼无奈的她,一起带进了空无一人的休息室,然后迅速地锁上了门。

    不远处的柯学勇,看见季尘澜带着面罩女孩、孤男寡女地单独进了休息室后。

    他不敢置信地扯住柯学智的衣袖,面无血色:“完了,澜少这是光明正大地准备出轨了!”

    柯学勇义愤填膺地跺了跺脚、满脸不甘:“夫人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她会哭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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