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高挑修长的俊美男人。

    长着秦菲洛所孰知的精致面容、用着秦菲洛所孰知的磁性嗓音……

    却说着秦菲洛根本听不懂的话!!!

    秦菲洛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僵在原地,形状优美的杏眸因为愕然都快要变了形。

    她颤抖着唇瓣,牙关因为惊悚而铮铮地打战,轻灵悦耳的声音也沙哑不堪。

    “是我幻听了对不对……你刚才根本没说话是不是……”

    季尘澜不解地皱起了精致的眉头,稍稍向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

    秦菲洛:“!!!!!!”

    美眸瞬间被汹涌的泪水溢满。

    秦菲洛咬紧红唇,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语气带了一丝连她都没注意到的害怕。

    “季尘澜,这个游戏不好玩……你别逗我了好不好……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她说着便要伸手、重新去握那只冰凉的大手,却被季尘澜嫌弃地躲开。

    黑眸里弥漫着疏离、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那张过去总是会温柔地亲吻秦菲洛的薄唇,此时吐出的却是残忍无情的话。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季尘澜!!!”

    秦菲洛崩溃地带哭腔失声大喊:“这么危机的关头!你跟我玩什么角色扮演装不认识?!!”

    她拼命地揪扯季尘澜的衣领,逼迫他低头看着自己,泣不成声地破声哭吼。

    “我是秦菲洛!!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你法律名义上的妻子!是你心心念念的洛洛!!!”

    “你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这里的人洗脑了!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被秦菲洛撕心裂肺的质问吓到,季尘澜一瞬间有些茫然。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完全尊重本心地如实回答,“我真的不认识你。”

    !!!!

    秦菲洛“刷”地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把季尘澜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在看到他后脑勺贴住的大块白色纱布时——

    秦菲洛惊恐交加地自言自语:“你撞到了头,所以失忆了?!”

    就在秦菲洛还想仔细询问季尘澜时——

    茅草屋外由远至近、突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和人群的吆喝恐吓声。

    “屋里那个妖女赶紧滚出来!”

    “敢欺负刘老汉和二丫!不想活啦?!”

    “看老子们不打断你的腿?!”

    “出来!!出来!!”

    秦菲洛柳眉猛地一皱,浑身开始进入戒备状态。

    她当机立断地扯下土墙上悬挂的猎枪,“砰”地一脚踹上了木门。

    用插销紧紧地锁住门后,秦菲洛迅速地抽出弹夹,这才发现猎枪里的都不是真的子弹,而是一粒粒黄豆。

    不过有枪就行,即使是黄豆她也能对付的了!

    秦菲洛把猎枪的枪口、从漏风的木门缝隙伸出去,对着院子的大门瞄准。

    接着她冷静地嘱咐季尘澜。

    “你失忆的事情等我们逃出去再说!现在我守着屋子不让他们闯进来,你赶紧把那扇用木板钉住的窗户用凳子砸开!”

    秦菲洛把猎枪上膛,“后面就是海!黄豆不够用!我们得抓紧时间!赶紧坐渔船离开这里!”

    “好。”季尘澜并无异议。

    虽然他记不得这个绝色少女是何人,但是面对她、自己总有一种安心感和信任感。

    于是他当机立断地按照秦菲洛的指挥,抄起板凳就朝着窗户上的木板开始砸。

    “砰砰砰!”

    扇窗户是刘二丫害怕季尘澜解开锁链逃出去,所以让刘老汉用木板钉死的。

    因为钉子很牢固,所以砸了十几下只是微微有些松动而已。

    季尘澜一看板凳砸不开窗户,就拔出土墙里镶嵌进去的斧头开始砍木板。

    在此期间,刘老汉喊来的好几十个村民们帮手们,一个个都扛着铁锹、木棍子、猎枪和渔网大摇大摆地冲进了院子里。

    人群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扛着má • zuì 枪的张二狗。

    他发现自己的大哥张大牛在地窖里,被人打得就剩最后一口气,而那个绝色少女却不知所踪。

    最后再结合刘老汉的说辞,他立马就知道这是秦菲洛所为!

    于是他瞬间火冒三丈、直接把强力má • zuì 剂一起带了过来,目的就是为了给秦菲洛一个生不如死的教训!

    就在人群吆喝着准备一起撞开茅草屋的木门时——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粒粒黄豆、突然从木门缝隙里射在众人的脸上,直接把他们打得猝不及防,纷纷捂脸喊疼!

    拥挤的小院子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叫苦连天的呼疼声。

    众人狼狈地躲避着、打在脸上就和针刺一样疼似的黄豆。

    一时之间、竟根本没有人能靠近茅草屋一步!

    秦菲洛酣畅淋漓地用猎枪、奋力地输出黄豆攻击。

    就在她杀红了眼,准备把枪口对准院子里那群男人们的裤裆、让他们断子绝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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