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地方肯定没办法河道,坎子坡附近可都是城中员外富户们的良田,那群人肯定是不会允许官府在那里修河道的,受苦的便只能是我们这样的人。”
杨姮和司徒风对视一眼,大概明白了这件事。
老人家出门后,杨姮关上门,对司徒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桐阳城河道原本的修建是要走坎子坡的,这样势必征用那些良田,但是你我都看过地图,河道走坎子坡便会比从凤凰山绕道要短许多,修建更加快,需要的民夫更少,修建后的河道堤坝也更加稳固,这是关乎百姓和桐阳的大事,即使那些员外富户不同意,完全可以派附近的军队去镇压!但他们没有这样做,在结合我知道的,富户出钱买人代替自己服徭役这些……”
“我觉得,桐阳城河道改路,那些官员必然受了重金贿赂,才会明知道改道的恶性后果,却依然选择了这样做,害死了无数无辜百姓。”
司徒风点头,半响,说道:“但他们在朝中,一定有人罩着。我听闻魏明对于水利这些颇有研究,他来此便察觉了河道泥土有问题,却并没有阻止河道修建,你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