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光现场的人族被震住,百里之外的人族修士也是满脸震惊和尴尬。

 “啊,虽然知道是幻化术,但一想到苏道友是女修……咳咳。”

 “苏道友的性情也太放荡不羁了吧。这,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如野人一般脱衣,成何体会……”

 “嘴皮子这么利索,你怎么不飞进去替苏道友扛起一切?在你眼中人族修士的命还不如一张外衣吗?”

 “男修都闭眼,我们女修士会好好看着。”

 ……

 此时,苏云湉的嗓音变得不阴不阳起来。

 在这一刻,无数电影角色里的反派与她灵魂同在、

 “哈哈哈……拘束在伦理之内,却忘了我们魔族掠夺的本质。”苏云湉的双眸交替闪烁着猩红色和紫色的光芒,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化作白骨的双手捏碎了附近魔族的手腕。

 那魔族明明痛得惨叫出声,但却没有一个魔族去救他,甚至就连他自己也也仿佛被蛊惑了一样,委屈又虔诚地跪在地上。

 “释放我们的本性,掠夺一切可以掠夺的。”苏云湉指着女儿国的方向,“任何东西,都是我们进阶的养分!”

 “嗷!”

 “嗷嗷嗷!”

 原本还勉强还是一副人皮的魔族们,一个个释放浑身的魔力,很快,他们身上的衣衫爆裂,恢复血脉中最初的形象。

 有的化作虎首蛇尾,有的化身半人半马,还有的人长出两双大小不一的翅膀。他们双眸中闪烁着猩红带紫的光芒,看向苏云湉的眼神越发炙热。

 “原来您不是魔骨大人……不,或者说不仅仅是魔骨大人的人!”

 此时,唯一一个还未放飞自我的虎骨特别的显然,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苏云湉,双眼中闪烁着挣扎、犹豫。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请问,大人您是雌性吗?”

 苏云湉缓缓升起一个问号,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怎么的?魔族难道还在搞重男轻女?

 她冷冷地瞥了眼虎骨,伸出右手摸了摸一只凑过来撒娇的魔族狗头,忽然毫无慈悲地揪住狗毛重重地一扯,然后丢在地上。

 苏云湉看都没看呜咽的魔族,无趣地看了虎骨一眼:“连条公狗都不如。”

 她本已放弃虎骨,能忽悠到手下这二十个魔族打手已经超出预期,剩下的事情都好办。

 没想到当她说出公狗两个字时。那虎骨一愣,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眼睛一亮,瞬间也选择了爆开衣裳化作原形。

 它的原型比其他几位魔族都要漂亮,是一头带着翅膀的黑色金色斑纹的老虎。

 苏云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时,虎骨非常自觉地匍匐在苏云湉脚下,似乎为了方便苏云湉上身,他的肩胛骨微微扩张,形成了一个可以借力爬上来的小平台。

 苏云湉相当意动。然而想到身上的幻化术,只能少与这些魔族近距离接触。

 潜伏在不远处的谢安钰见状,轻轻地吁了口气。

 幸亏苏云湉没有真的骑上去,否则这代表她答应对方的求爱。

 啊,不对,对于没有节操的魔族而言,只是答应了qiú • huān 。

 那个虎头魔族将苏云湉误认为魔族中曾经最强大的教派,原初教派,这个教派信奉的不是哪一位魔神。而是自由和自我。

 无限强调自身的利益绝对化,无限强调自身强大的绝对性。只要能铸造强大的自身,哪怕将亲族吞噬都是合理的残忍教派。

 简称:没有节操,没有道德,自由自我和快乐。

 这个教义在魔族深陷魔域深渊时,得到广大魔族的尊重,互相厮杀吞噬,互相欢悦,就像莽荒野兽一般,只有实力的尊卑。

 然而当魔族一步步爬出深渊,认知到外面的世界,接触到人族和妖族,尤其至高无上的魔尊诞生后,这样古老残忍的教派被废除,渐渐没落,变成如今潜藏在地下的庞大势力。

 十年前,他潜入魔族时,无数次尝试接触原初教派,希望能重新挑起魔族的凶性让他们自相残杀,却始终不得其法。

 然而如今……

 谢安钰神色复杂地看着苏云湉,以及她身后跟着的一大帮释放自我,充满了干劲的魔族,一时说不清内心什么滋味。

 这时,耳麦里传来乌金金担忧的声音。

 “苏队!你这带着他们去女儿国打算怎么做?真的要打起来吗?你会不会被拆穿了?”

 徐元元的语气也很担忧:“我们还能做什么?这与我们最初的计划不一样。还有什么是我们能替你做的吗?要不我和乌金金的身份换一下,他不够机灵。”

 乌金金一哽,不过他硬生生地憋住碎碎念的欲望:“我暂时不与你计较。”

 徐可可也道:“苏队,要不我来接替你。到时候打到一半准备跑路。”

 这时,苏云湉慢悠悠地传来声音:“为何要打架?”

 不光徐可可,就连谢安钰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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